这时兰子却突然起来,抱着肚子往厕所里跑,那样子显得很痛苦。可惜她的腿二次受伤,说跑出去也就一个形容词,比小孩走路快不了多少。
五毛现在对兰子是能躲就躲,尽量不和兰子犯冲突。园子忍不住又踢他一下,说:“去看看…”园子无意中发现,兰子的脸色很难看,因为痛苦,把她俊美的脸扭曲的变了形。
五毛无极奈何,追了出去。秋叶也已经发现,就问园子:“是不是兰子真病了?可不要给她耽误了病,总而言之兰子还是梁家人啊!”以他村干部的身分,他也不能不关心。
园子苦笑道:“唉!自从出事后我基本没来,何况兰子伤了后见她更少,我怎能知道呢?再说都是有孩子的人了,有什么不能照顾自己?随他去吧!”
园子说不管,可刚才因为有财不动弹而踢他一脚,看来他还是要事事关心。春子笑道:“哈哈,你就是这操心的命,想不管你能放心吗?我算看准了,五毛的事你更不放心,非亲眼看事情完下来了才放心!”
“恩,说的也是…”园子若有所思的点头道。春子又说:“就象我们刚才说的,如果真要和柳成双打大了,第一个不安心的人就是你,承认吗?”
园子又点点头,说:“这次打仗与以往不同,一是我们没及时找柳婷婷算帐,想好了再来要,可有财却一头扎到煎饼糊里去了,跟本没想到自己干了一件糊涂事…再说…”
“别再说了,园子…”春子截住他的话语,说:“其实你想说什么我们都知道,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应该多想自己的日子怎么过才是能人…我想你的脑子也清醒了,看看该怎么办?”
园子说:“还能怎么办?就按你说的办吧,只要是基本合理,我们吃点小亏完下事来,也就无所谓了…”
园子虽然刚才是气冲斗牛,终因是秋叶被冷落了才这么大气。他也不想闹得不可收拾。他正要说下去,忽听有人喊他:“大哥,你来…”
兰子已站在院里,五毛正在冲厕所。农村的大多数厕所都没有配套冲刷厕所的管道,冲厕所只能是提水去冲。
大哥知道了是兰子在喊他,就皱起了眉头,说:“有什么事屋里来说不行吗?还非要在外面说?”可兰子焦虑的样子却使他管不住他的双腿,不由自主的站起来。
兰子见大哥来了,忙又走进东厢房,这里距正房远了,就不怕会有人听见。园子迟疑的在门前站了站,方才进去。他问兰子:“什么事?”
园子三个字刚出口,兰子眼泪就唰唰流了下来,把园子弄了个措手不及。他一个大伯哥不好意思哄她,只是说:“怎么了兰子?有事你说就是,哭什么?”
哪知兰子更是变本加厉,竟然慢慢的跪下,向园子说:“大哥,求求你了,劝劝五毛吧!只要他安安心心,我再也不做对不起他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