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军票入手,但也攥成了一团,于是他又仔细舒展,却忽然大声说:“强子,怎么还有一张弃权票没拣出来?这怎么办?”佑军就伸手攥拳只舒开二拇指点强子的头:“强子,你是找挨揍呀?”
强子忙抬起胳膊去挡住,饶是这样,佑军抓住强子的手使劲点了他的额头。老支书看情况不好,喝住佑军:“佑军,怎么能这样?”
佑军不敢不服从老支书的话,放开他转向老支书说:“老支书,你看他犯的这样低级错误,这样都没有看出来,该挨打!”
选票皱皱巴巴,但字体无限清晰,这是一张没有动过的选票,也难怪佑军生气。老支书道:“算了吧,佑军…这又不是故意落下的,你这脾气也太暴躁了!”
佑军强子也就不说话。老支书道:“这么巧,又是每人四十票,这样我们还再投一次吗?…不行不行,还是这伙人,当然还是这样的结果,不能再浪费时间了,大家说说该怎么办?”
这的确是个问题,同样多的人不可能在瞬间改变立场,结果自然也不会改变。老支书看大家都不愿说,就指着一个老党员说:“你带个头吧,他们是后辈,还是你说了有信服力!”
老党员突然被点卯,心里毫无准备,吞吞吐吐说:“这个嘛?这个嘛?哦,假如我们能八十一票有效票就好了,直接看谁票多就谁来接班但是现在麻烦大了,偏就那么巧,两个人的票数一样多……不好说,真的不好说…”
老支书生气,你这不等于什么也没说,白白浪费时间吗?想凶他,却不气反笑:“孩的,你都六七十了,怎么净说废话?算了,你不要说了!”
老支书扫了大家一眼,看着园子好象有话要说,本想躲过去,但一转念头叫园子:“园子,想说什么?说吧!”园子的话今天不太好用,但柳成双的事他毕竟出了力,就让他说吧。
园子也不客气,他说:“我看还是开始说的话,老支书就先别退,再考验他们一阵子,老支书何必急着撩挑子?”他想起春子的嘱托,春子不能当政,让秋叶也尽可能晚一天上台。
,老支书哈哈一笑:“早晚我都要退,老了,不退不行了,如今我这老寒腿又觉出难受来了,我去检查了一下,有可能在医院呆上一两个月,所以这件事相当重要,…明白了吗同志们?”
原来如此!老支书这么急着要为将来打算,原来是为秋叶当台作预备!春子算是明白了,他预感到这是个不好的预兆,因此说道:“书记是怕你不在会出乱子吧?我觉得没事,咱们村是周围村子里数得着的平安稳定,您过去学习一两个月不也没事吗?”
这倒是不假,老支书曾外出一两个月,照样平平安安。老支书说:“那是那,这是这,情况不同了…想我那时年轻,要回来可以蹬五十里地趁黑回来,明天天不亮就又回县里,现在还有那个劲头?唉!真是老了,这点伤病都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