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
算学启航班。
拿着连夜制版印出出的纸张，对，没有装订的一摞纸，宋小然嘴角直抽抽。
书店老板倒是觉得很正常。
前三课已经印好。
第一课是他自己独立刻成。看着还算不错。
第二课起，主要是两个小厮制版。
效果可想而知。
数字部分还是由书店老板操刀。
但是文字部分真是惨不忍睹。
宋小然不懂制版，只知道要多练习就能改善。忍了。
书店老板提出把这两个小厮也派去坦坦荡荡，毕竟这样不影响自己设计定制系列。
宋小然同意，还建议印书就使用坦坦荡荡加工废弃的低端纸。节约成本。
书店老板深以为然。
关老头看着这俩有钱的一个比一个抠门，想想老友之前挺大方的，沉默了。
开课当晚。
其实是下午。
关老头弟子们全留了下来。
有些是真想来。比如和宋小然一起府试的四人。
有些是好奇，毕竟小爵爷连中小三元也算传奇人物。
还有两个是不得不来。听说关夫子都要亲临，好歹有个姿态。
宋小然看着案台下的学生们，这一幕好怀念啊！
开始授课。
阿拉伯数字0到9，取代之前的汉字。
问题还是有的。
书写顺序是大问题。
不过也好解决，从末位开始写呗。
反正计算的时候都是从末位计算。
学生们不适应。
关老头、书店老板也不适应。
最适应的是百度。
毕竟百度平时看宋小然理账，对阿拉伯数字还是有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