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造贡院格局,
不,是贡院格子间的格局,
扔进去几颗大白菜几个土豆几块腊肉几个窝头,
还有一口锅,
再加上一份试卷,
一关就是一整天!
提前写完也不许出来,
连拉臭臭都只能在格子间里!
终于被繁重的述职报告解救出来,
能不喜极而泣吗?!
巴不得再堆积如山几倍!
看着嚎啕大哭飞奔而去的大侄子,
宋小然挠挠下巴,
顿觉索然无味,
模拟考试还是太先进了吗?
自打半月前闲聊,
清楚大侄子过了乡试后,
全京城勋贵都把大侄子当成吉祥物,
轮流整整宴请了半年啊!
宋小然开始磨牙:
考前临阵磨枪的时间本来就只有十个月,
硬是应酬出去大半,
而且养尊处优惯了,
之前一路考场生活条件开绿灯,
不用问,肯定得了默许的!
想想护短老爷子,
再想想诡异出现的前朝试卷,
宋小然忍住继续听:
考场穿双层皮草,
睡觉有厚实被褥,
炭炉里是顶级银霜炭,不限量供应,
饮食有自家厨子场外做好送来,
渴了直接有当值士兵送上茶饮,
连登东之所都和其他人是隔开的,
宋小然看到大侄子一脸缅怀过去的神情,
忍了又忍,
没把手里的串串抽上去。
后面的事情可想而知,
会试不好动手脚,
面子工程总是要有的,
大侄子根本不清楚这种丧心病狂的科举考试条件,
考场各种不适应,
出考场只剩半口气,
好悬没冻死饿死。
宋小然憋着气,
决心一雪前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