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恆神色一滯,眼中闪过无奈,脸上笑意更盛,语气带上了一丝恭敬:“穹道友所言甚是,汪某谨记在心,事后定会与之交代一番。”
林长生所说的事情,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只是自从门中一位嫡系长老坐化之后,妙音门不过是他与夫人勉强支撑罢了。
剩下的这几位客卿长老,虽然还算恭敬,但已经在不断试探了。
偏偏没有多位结丹修士,妙音门根本无法维持下去。
故而对於这些客卿长老,他与自家夫人都需要忍耐几分。
没想到如今这赵錚竟然给同阶修士脸色,实在是有些不知轻重!
他是妙音门门主,为了妙音门的传承,可以忍耐赵崢一二。
可眼前这位道友,却是来此的客人。
赵崢依旧敢给面色,让他如何不怒?
只是在客人面前他不好表现太多。
再怎么说,赵崢是妙音门的客卿长老,此事亦是妙音门的私事。
这位客人能够提点一两句,已经是仁至义尽。
林长生闻言,深深看了他一眼,意有所指道:“可是你们內部遇到了什么难处?缺少客卿长老,这才如此纵容他?”
“这————”汪恆迟疑,看了林长生一眼,却没有接话。
林长生继续道:“你也不必如此,我已经看出来了。
“你们妙音门如今只怕状况不太好吧?
“听闻不久之前,你们妙音门那位结丹中期巔峰的长老已经坐化了?
“如今整个妙音门中,真正的嫡繫结丹修士,也不过你和你夫人二人吧?
“否则,这赵长老是绝对不敢如此囂张的!”
汪恆收敛面容,沉声道:“穹道友,此乃是我妙音门內部之事,道友还是勿要多言了””
。
他语气说得极缓,虽是劝慰,但更像是恳求,显得十分无奈。
林长生隨手施展一种断音隔音的法术,笑道:“道友就不问问,我为何会提这一茬?”
汪恆一愣,不解道:“穹道友这是何意?”
林长生手一招,手中浮现出一把无形遁法符籙,递到汪恆面前:“汪道友且看此符籙如何?”
汪恆微微皱眉,接过符籙,发现此符籙不过是中级初阶层次。
但是能够被这位同道拿出来,他还是没有贸然评价,只取出其中一张,直接催动其中法术。
顷刻间,无形遁法將其笼罩,他消失在原地。
他略微感应了一番,脸上流露出惊讶之色,重新收起符籙,看著林长生意外道:“道友,此符籙你还有多少?”
不过一次实验,他便看出了无形遁法符籙的不凡。
哪怕只是筑基初期层次,在这乱星海之中,也是独一份。
绝对可以吸引到不少炼气、筑基修士!
若是能够拿下此符籙的独家贩售权,妙音门便有了更多倚仗。
甚至更进一步————將眼前这位道友,聘为客卿,不就能够制衡赵崢这类不服管教的客卿了吗?
林长生见自己的话语起了效用,心中暗喜,不动声色道:“那就要看你妙音门中的宝物,是否能够让我动心了。
“若是足够好,穹某便是担任你们妙音门的客卿,在这里掛个名头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