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青明白卫霁的意思，“我知道，之前分析过。这件事肯定策划了很久。”
不止地府内鬼安排布局需要时间。
制作死亡直播APP。
锁定目标。
再让几百万人同时下载APP，参与直播。
每一件事，都需要时间。
“左琬茹不认字，又刚从地府逃脱。”
小少爷嘴角扬起，勾起一丝玩味，“她是如何确定，公主一定在这四百多万观看直播的人中？”
蓝青托着腮想了想，“如果不是她用鬼力探查到的。那就只能是负责接应的人告诉她的。”
“bingo！”
小少爷打个响指，“现在，回到你刚才的问题。左琬茹是如何发现少年是皇帝的？”
答案显而易见。
当然还是负责接应的人告诉她的。
“还没想明白？”
顾白叼着烟，大手揽过蓝青，坐在她身边，“天界不能主动在凡间闹事，但恶鬼可以......”
蓝青瞪大双眼，突然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绕。
天界有人在骗左琬茹。
以帮左琬茹报仇的名义，让左琬茹在凡间闹事。
恶鬼肆意杀人，天界便能以此问责地府。
可即便天界问责顾白。
只要抓住左琬茹，对地府就没什么影响。
天界不会无聊到，布这么久的局，只为了让顾白不能好好过年吧？
所以。
这件事并不是刻意针对顾白，只是顺带恶心他罢了。
除了顾白......
蓝青突然意识到问题的重点，转头询问顾白，“为什么是左琬茹？”
顾白轻笑，勾手刮了下蓝青鼻尖，“宝贝，你终于抓住了重点。”
“嗯？”
“地府有无数恶鬼，比左琬茹更凶残，更适合闹事的恶鬼，比比皆是。”
见蓝青一脸茫然，顾白继续引导，“宝贝，你觉得左琬茹特别在哪里？”
特别？
说起来，蓝青近来也见过不少极恶之鬼。
单看左琬茹，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真要说特别，倒不如说她的仇人特别。
神女触犯天条，私自下凡和人间皇帝生的私生女，还享有富贵命格。
历劫千年便能位列仙班。
这才叫特别。
蓝青一惊，对着顾白微微张嘴，挤出两个字，“公主？”
「嘀嘀嘀。」
倒计时归零。
众人一怔，同时看向半空中的直播。
画面里。
身体分成两半的男人，被绣线歪七扭八的缝成一个球。
心口处，依旧是绽放的红牡丹。
依旧是疯狂刷屏的弹幕。
一个个心情忐忑的人，生怕成为下一个受害者。
直播间的画面上，出现系统提示。
「第二场游戏结束。」
「多数选择，与公主拥有同款胎记之人。」
「有1,487,339人选择眼睛为异瞳之人，下面公布剪映头像。」
随着缠绕在剪影脖颈处的，金色绣线一层层退下。
剪影逐渐清晰。
所有人清楚的看见，中年男人的脸上，多了一对异瞳。
「恭喜选择异瞳的1,487,339人，本轮奖励不参与随机死亡。」
任由充斥着恐惧和害怕的弹幕刷屏。
直播间的屏幕骤然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