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蓝青实在眼热，转头看向小少爷，“我也想数钱，数到手抽筋。”
“这钱怕是有命拿，没命花。”
小少爷话音未落。
就见办公室里的钱，眨眼间变成余睿的病历。
上面不断浮现出血字。
「你买下的，是我的命。」
最终。
周默数钱，数到突发心梗，死在一大堆钱中。
“数钱数到死，便宜他了。”
蓝青瘪瘪嘴，对周默的死法，十分不满意，“余睿还是太善良了。”
“善良？”
“满足他的心愿，让他数钱数到死，还不够善良？”
赵明远。
深渊电影的选角导演。
“等一下。”
蓝青摸出手机备忘录，打断顾北，“选角导演也有问题？他不是很喜欢余睿，还专门给他安排人设很好的男二？”
“假的。”
“蓝姐，你也太好骗了。”
赵明远不止是坏的，还是整件事的第一推手。
“是他设计选中余睿，进入骗局。将余睿引入陷阱。”
以伯乐之名，行猎杀之实。
赵明远伪装成知音，与余睿彻夜长谈，对余睿照顾备至。
为的就是获取余睿的创作手稿，还有信任。
再将一切交给朱建。
他还在朱建的授意下。
将余睿的选角录像，剪辑成疯子试镜，在行业内大肆传播。
特意将标题改为。
警惕高智商精神病患者。
“死了！”
这次不等蓝青询问，顾北率先回答。
“小北，你让我猜一猜。”
蓝青捏着山楂饼举手，“赵明远是不是一直在家表演，没法停下，累死的？”
顾北鼓着腮帮子，表情不悦。
“蓝姐，不能偷跑！”
“啊？”
“你总跟着老大和小少爷，思路都展开了。我不服，你不能背着我们偷偷进步。”
这......
这也能叫进步？
这不是最基础的找规律吗？
余睿大概是，生前在精神病院被折磨久了。
每天重复。
所以他杀人，报仇的手段很是简单粗暴。
就是让仇人不知疲倦，不断重复，然后在绝望中死去。
赵明远就这样。
不断在镜头前，重复着余睿面试的角色。
最终。
猝死于试镜的镜头前。
死时尸体还保持着表演的姿势。
蓝青端着已经凉透的茶，大口灌下，“小北，十个凶手，死了几个？”
“五个。”
蓝青掰着手数了数，“还有一个是谁？”
“是个叫林素素的制片助理。”
“制片助理？”
林素素负责销毁余睿的原始剧本手稿，邮件，创作记录等证据。
彻底抹除余睿的痕迹。
她还负责监视余睿的亲友。
防止他们有任何收集证据，找律师申诉的机会。
“这个林素素最狠了，她故意下套举报余睿的妹妹，让她被拘留，留下案底。”
“为什么？”
问题一出口，蓝青觉得自己多少有点毛病。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还能是因为什么？
蓝青立刻改口，“她怎么死的？”
“让她不停的烧剧本，烧手稿。到最后连自己一起烧了。”
“警方档案里写的是，在家中自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