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司马攸也是真的想从宋耀阳那里取经,身为“幕僚”的宋耀阳当然是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司马攸。
一番长谈下来,司马攸终于明白了,宋耀阳见天色不早便起身离座,“不知主公是否还有其他吩咐?”
司马攸知道宋耀阳这是要告辞,若不是因为早有宴请,司马攸还真想让宋耀阳留府一起吃饭,但眼下亦只能等下次了。
“唔,亦没什么其他事了。”“既然如此那卑职先行告退。”司马攸点点头起身离座,“那先生请慢走。”见司马攸似乎是要送自己,宋耀阳忙道:“主公请留步。”“好吧,那恕不远了。”
眼见宋耀阳已经退到了门口,司马攸忽而又唤道:“先生……”宋耀阳抬起头:“主公还有吩咐?”
司马攸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先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说到这司马攸顿了顿,宋耀阳用询问的目光望着司马攸,司马攸接着道,“故而先生一定要好好为朝廷效力。”
宋耀阳先是一愣,但略一思索便明白了过来,微笑着对司马攸鞠躬道:“承蒙司空大人夸奖,下官一定会尽己所能。”
宋耀阳走了,但司马攸却仍然杵在原地望着他远去的身影。宋耀阳明白司马攸的喻意,所以便改口叫司马攸司空大人,而不是原本的主公。
自称也从先前的卑职变成了下官,原因便是司马攸的一句要好好为朝廷效力。
屏风后的司马夫人走了出来,“夫君,既然你也知道他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可为何又……”
司马攸一抬手示意自己的夫人打住,“正因为他是人才,所以我才放手,因为这个天下,是大哥的天下,是皇上的天下。”司马夫人闻言眼神顿时黯然。
未央宫的琴房内,宋耀阳正在教三位公主练琴,平日里最会捣蛋的阳平公主却目光躲躲闪闪,似乎不敢正视宋耀阳,原因便在于昨天与自己二姐的一番谈话。
昨天阳平公主问新丰公主道:“二姐,怎样算是肌肤之亲?”新丰公主想了想道:“肌肤之亲也就是指男女肌肤之间的相互接触。”
阳平公主歪着头想了会儿又问道:“如果一个男的,用手抚摸一个女的……不,应该是揉,一个男的用手揉一个女的,那算是肌肤之亲么?”
新丰公主眼皮一垂,“揉?揉哪?”“厄……大腿。”“隔着衣服么?”“厄……没有。”“那当然算。”
阳平公主脑袋顿时嗡的一声,“那……那有了肌肤之亲该怎么办?”新丰公主毫不含糊的道:“有了肌肤之亲那那个女的就应该嫁给那个男的。”“什么?”阳平公主一吓之下从床边摔落。
想起二姐昨晚说的话阳平公主不由偷偷望了一眼宋耀阳,谁知宋耀阳亦正好往她望来,二者眼神刚一接触,阳平公主又吓得立刻低下头来。
宋耀阳顿时就纳闷了,这丫头是怎么了?新丰公主仍痴痴的望着宋耀阳,但她身旁的平阳公主却注意到了阳平的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