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出生后的第三天,赵绍培给他取了大名——赵念东。
松下介衣靠在床头,抱着孩子,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念东……赵念东……”
念萱在一旁咿咿呀呀地叫,小手乱抓,好像也想凑热闹。金合萱抱着他,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千鹤趴在床边,盯着念东那张小脸,眼睛一眨不眨。念东睡着了,偶尔皱一下眉头,小嘴一瘪一瘪的。
“他做梦了。”千鹤小声说,“梦到什么呢?”
松下介衣摇摇头:“这么小,哪会做梦。”
千鹤不信,认真地看着念东的表情,自言自语:“可能是梦到吃奶……也可能是梦到有人抱他……”
金合萱在一旁说:“这么小,只会吃和睡。”
千鹤抬起头,看着她:“金姐姐,念萱刚生下来的时候也这样吗?”
金合萱点点头:“比他还小。”
千鹤愣了一下,想问什么,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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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百合来了。
她手里拎着一大包东西,有红糖,有鸡蛋,还有几块细软的棉布。千鹤接过来,把布贴在脸上蹭了蹭:“好软。”
百合说:“给孩子做尿布的。棉布软,不伤皮肤。”
千鹤点点头,小心地把布叠好,放在一边。
百合走到床边,看着念东,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她伸手轻轻碰了碰孩子的脸,那脸嫩得跟豆腐似的。
“这孩子,眉眼像介衣。”百合说。
松下介衣笑了:“金小姐说像绍培。”
百合仔细看了看:“鼻子像绍培,眉眼像你。”
千鹤凑过来看,看了半天,说:“我怎么看不出来?”
百合笑了:“等你当了娘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