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初入娱乐圈，但在冯科的影响下，张亮颖对圈内还是有不少了解的。
她犹豫再三，还是提起了这个话题：“我以前看过新闻，说你们公司艺人都配房车、安保什么的。
跟我从天娱那里了解到的，完全不一样，他们的条件很苛刻的。”
舒唱看了一眼刘奕菲，笑道：“因为我们公司的艺人经纪业务，最初就是为茜茜量身定做的，压根儿就没想过靠抽成从艺人身上赚钱！”
艺人接通告完全看个人意愿，想赚钱了就多跑些商演，犯懒了就躺家里休息。
公司四个艺人，就乔振雨还稍微勤快些，我和丹辰姐今年只接了点广告和代言，商演都很少跑，我们总监天天恨的牙疼，哈哈。”
虽然知道舒唱是故意说这些给她听的，但张亮颖仍旧目瞪口呆，心里却隐隐有些羡慕。
她从小跟着信佛的外婆长大，常被带去烧香拜佛，性格多少受到一些影响。
15岁起就在酒吧驻唱拼命赚钱，更多的是迫于生计。
此刻听到凤凰于飞如此自由宽松，心里还是非常羡慕的。
刘奕菲看张亮颖陷入沉思，岔开话题道：“好了，不说这个了，我们去看看煤球吧。”
宁岁聿沉浸在工作中，等刘奕菲上楼的时候才猛然发现已经到了傍晚。
“我让小雅姐去送亮颖了，聿哥，你怎么突然想要签下她的？”
宁岁聿现在可没法剧透，笑道：“你不是说以后还想当导演的？我挺看好她的发展潜力的，就当给公司签个歌手，消化一下内部资源了。”
刘奕菲皱了皱带点驼峰的俏皮鼻梁，哼道：“总感觉你没说实话，不过算了，我也觉得亮颖人挺不错的。”
拍拍网那边动作很快，第二天就有一队人来到京城，很快谈妥了合作协议，而刘奕菲的专辑，也在滚石的协助下开始了灌录。
虽然预售数据还没出来，但宁岁聿直接拍板，定下了首批五百万的数量。
线下销售的几个版本，也同样定下了首批五百万的总量，随后开始制作。
张亮颖回去考虑了两天，才给宁岁聿回电话，声音里带着点犹豫后的坚定，表示愿意加入凤凰于飞。
但是在谈合约阶段，却遇到了问题。
宁岁聿也是这时候才知道，原来她跟华艺谈的时候，就只谈了唱片约和演艺约，经纪约是紧紧攥在冯科手中的。
他的本意就是想拿到完整的经纪约，把她彻底拉出那个泥坑。
如果只是唱片约和演艺约，歌坛大把的人，他去签谁不行？
但宁岁聿也意识到这或许是个机会。
现在的冯科还没有日后的野心，他只是抱着奇货可居的心态，想靠张亮颖翻身，拯救他那快破产的文化公司而已。
于是，宁岁聿让刘奕菲再约张亮颖出去玩，理由也很简单轻松。
“合作的事情让他们去谈，大不了你去华艺就是了，不能影响我们做朋友。”
而负责谈判的艺人总监邱明，接到的命令就是：把经纪约从冯科手里买过来，随他开价。
2005年，还只是个小商人的冯科，能见过多大世面呢？
当邱明把报价开到三百万的时候，冯科明显心动了，他跟张亮颖签的经纪约也只是三年。
做经纪人每年能有一百万的收益，已经让他十分心动了。
但在这个行业混迹多年，冯科从超女的火热和天娱的野心，隐约意识到张亮颖可能是一个聚宝盆。
骨子里的贪婪，让冯科狮子大开口，要出了一千万的天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