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问题并没有聚焦在电影具体的技法或某个情节上，反而更像是聊天。
“我注意到，你从出道以来的所有作品，包括拿下奥斯卡的《美丽心灵》，都有很强的商业属性。
但是这部作品，就完全抛弃了商业属性，而是从最纯粹的社会痛点、叙事表达、导演技巧出发。
因为是毕业作品，又或者是为了电影节，才做出的改变的吗？”
田壮壮这个问题，立马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他们都有同样的好奇。
宁岁聿自出道以来，虽然拿了很多的奖项，但是在国内影视圈，一直都把他归类为商业片导演。
不仅仅是因为票房上的成功，更是因为像田庄庄所言，他的作品中都有很浓重的商业元素。
但是今天这部毕业作品，突然就变成了纯正的欧洲三大的味道。
宁岁聿站在台上，组织了一下语言：“这部电影是去年八月份拍的，总共用了二十来天时间，但当时真没想到拿它做毕业作品。
我只是想到这么一个故事，然后又想到了这种表达方式，所以就决定把它拍出来。
至于要送电影节，也是因为这类电影，只有在电影节上才能让更多人看到。”
他这话一出，让台下又响起一阵议论声，不仅是因为超短的拍摄时间，更因为他这种“任性”的资本和行为。
因为想拍它，所以就把它拍出来。
这对台下的导演和未来导演们来说，简直就是梦寐以求的事情。
有田庄庄开头定了基调，老师们的问题大多集中在一些基础性的导演技法探讨上，偶尔还会夹杂着一点关于好莱坞工作方式或趣闻的八卦提问。
答辩很快结束，宁岁聿又跟谢小京、田庄庄等人聊了好一会儿，这才告辞。
从北电出来，宁岁聿先去了中影，跟韩山平探讨了一下制作好的《魔女》镜头片段。
宁岁聿在拍的时候，找了温子仁这个血浆大师帮忙，根据血浆用量，拍了三个不同版本。
一个相对克制，一个中等尺度，还有一个则是完全朝着限制级恐怖片方向去的，视觉冲击力极强。
用量最多的那一个版本，看的韩山平直皱眉头。
最终他挑了最干净的一个版本，但仍然不能打包票。
但是拍三个版本，本就是用来作比较和讨价还价的，。
宁岁聿把这事拜托给他，就笑呵呵的出了中影。
眼看着离午饭还有一段时间，宁岁聿转身又去了公司。
年前他安排钟莉芳搞得国产动漫扶持计划，经过小半年时间的运作，现在已经有了结果。
在凤凰于飞布置雅致的休息区，钟莉芳吩咐助理送上宁岁聿平时习惯喝的清茶。
这几年在公司独当一面，负责的事务越来越核心，钟莉芳身上的气质也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举手投足间都透着雷厉风行的味道。
宁岁聿看着钟莉芳汇报的资料，经过审核筛选后的五个动漫项目中，他竟然看到了一个极为眼熟的名字，杨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