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福克斯的角度，他们更看重的其实是发行。”
卡梅隆点了点头，承认宁岁聿的话戳中了要害。
就像漫威收回了绿巨人的制作权，却迟迟不单独开发，就是因为发行权捏在环球手里。
谁也不想自己扛着制片的高风险，却让别人轻松赚走发行的大钱。
宁岁聿抛出他的方案：“詹姆斯，我有个提议，丹尼尔影业全额投资《阿凡达》这个项目，发行工作则交给福克斯。你觉得，他们会同意这个方案吗？”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哦，对了，福克斯那边，应该还会想着压缩你的导演费用吧？但我不会。”
卡梅隆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宁岁聿，半天才开口：“我一直觉得自己够疯狂了，丹尼尔，没想到你才是最疯的那个。我感觉，你似乎比我本人对《阿凡达》还要有信心？”
宁岁聿耸耸肩，语气轻松：“我只是对你的技术更有信心。”
他话锋一转，像是随口一提：“另外，我还有个小小的附带条件，给Crystal安排一个重要点的角色，怎么样？”
这最后一句，听起来更像是个烟雾弹，卡梅隆显然没太当真。
“好吧，伙计，角色安排不是问题。”
卡梅隆无奈地笑了笑，算是应承下来：“等迪士尼那边给我回复后，如果情况真像你预测的那样，我会去跟福克斯沟通你提出的方案的。”
和卡梅隆谈完，宁岁聿顺道去了趟丹尼尔影业。
让他有点意外的是，在公司里居然看到了欧文，而且这家伙看起来更白白胖胖了。
他和旁边精瘦干练的汤姆站在一起，对比鲜明，画面莫名地有喜感。
在休息区坐下，助理端上咖啡后，宁岁聿才开口问欧文：“工作上的事，你上个月不都在邮件里汇报过了吗？怎么特地跑洛杉矶来了？”
欧文连忙解释：“老板，是关于Facebook那边，出了点新状况。我看到你邮件说最近要来美国，就提前过来等了。”
“按我们之前的策略，尊重创始人团队的意见就好，尽量别插手他们的具体管理。”
自己老板对投资项目的随意，欧文不是第一次体验了，但这次他觉得得让老板重视一下了。
“老板，谷歌刚刚提出，要用10亿美元收购Facebook，我们手里那20%的股份，现在估值已经飙升到2亿美元了！
50万美元的投资，才两年时间，翻了400倍！这简直是投资界的神话啊！”
宁岁聿摆摆手，示意他别太激动：“你不是一直在给我汇报它的升值情况吗？这又不是一夜之间蹦到400倍的，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呃……好吧。”欧文被噎了一下，突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其实，现在是创始人团队内部意见出现了分歧。
一部分人强烈反对出售，另一部分人则想接受谷歌的条件，现在管理层吵得不可开交，扎克伯格本人也非常犹豫。”
宁岁聿虽然知道最终结果，但是不确定自己插手后，会不会有什么不可预知的变化。
所以他很干脆地对欧文说：“你亲自去一趟表个态，有谁想要出售的，我们可以按谷歌的价格接手。”
他不认为真会有人舍得在此时退出，但这个强硬的表态，足以让谷歌的收购彻底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