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道手电光束照射过来,汇聚道陈军和刘兵身上,
陈军和刘兵抬手遮挡手电光,对着雪坡后挥挥手, 手电光这才俩开,照向已经坍塌的山脊通道入口。 又看了一会,陈军和刘兵往回走,。 临时营地篝火已经升起, 人数不多,但也有三十多人。 杨团长正和杜雪莲说着什么, 杜雪莲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她的目光总是看向林燊,确切的说是看向林燊怀中的玄蛇。 林燊坐在火堆旁, 母虎将虎崽子围在身前,趴在林燊一侧, 公虎不知道跑哪去了。 大黄和铁头已经站起,迎着陈军摇着尾巴, 林燊抱着玄蛇,收起的盯着篝火的目光,转头看过来。 陈军来到林燊身旁坐下, “小玄还没恢复?” “恢复了。” “恢复了?” 陈军看着软塌塌的玄蛇,一点没有精神的样子,抬手摸了过去。 “嗖。” 还不等他碰到玄蛇,黑影一闪, 冰凉的触感传来,玄蛇已经缠绕上陈军的手臂,身体开始缩小, 熟悉的刺痛,紧接着小臂传来一阵酥麻。 “得……” 陈军有些无语的看着玄蛇,这家伙又在吸自己的血。 这一幕被不远处的杜雪莲看了个清清楚楚, 杨团长也是瞪大了眼睛不再说话。 一条小臂粗的黑蛇,就这么短短瞬间,在他们眼前缩小成了手镯大小。 林燊眼睛里终于有了笑意, “也不知道你的血有什么好。” 陈军摸了摸缩小后重新咬住尾巴进入休眠的玄蛇, “我还不想被吸血呢。” 说着伸手拥住林燊, “媳妇,清尘子的前辈的事,不要他太介怀。” “好过被咱们杀死。” 林燊轻“嗯”。 陈军摸出烟点着, “说实话我挺佩服清尘子和阿格迪的。” 林燊被这个话题吸引,抬头看向陈军, “他们没有分毫害人的意思。” 这时杜雪莲和杨团长已经走近,正好听到这句话, 杜雪莲开口问, “什么没有害人的意思?” 陈军抬头,林燊离开陈军怀抱,想要起身。 杜雪莲摆手, “别起来,我也要坐下。” 说着走到林燊另一侧坐下来,双眼感兴趣的盯着母虎还有虎崽, 之后又转头看着陈军左手手腕上的玄蛇, 似乎正想着如何开口。 杨团长在另一侧按着陈军的肩膀坐下, 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山脊,扫过母虎,最后也看向了陈军手腕上的玄蛇, “不是亲眼见,要是有人跟我都说,我都觉得他是在瞎掰。” 陈军摸出根烟,递给杨团长, “咱们这儿地大物博的,正常。” “呵呵,你说的倒是轻巧。” 杨团长笑着接过烟,点着后笑容收起, “这事完了?” 陈军摇头, “怎么可能!” 听到两人谈话,杜雪莲也看了过来, “只是暂时封住这。” “那下面有虫巢,变数太多。” “爆炸只是伤了它,没死。” “没死?!”杜雪莲惊呼, “嗯,那东西能挖洞。躲起来了。” 杜雪莲脸色凝重, “那可麻烦了,那东西能自我恢复。” “地底还有虫巢。” 陈军点头,看向火堆, “嗯,好在地底还有虫巢。” 杨团长皱眉, “啥意思?” 杜雪莲已经先开口, “因为虫巢里有东西吃。” “不然这里可困不住它。” 陈军似乎想到了什么,拍了拍林燊, 下巴抬起点了点,被刘兵他们看管的黑水, “媳妇,你看看能不能把那个人弄醒,就怕这里边还有咱们不知道的东西。” “好。”林燊起身向刘兵那边走去。 杨团长眉头皱的更紧, “你们到底说的是什么东西,我这听得云山雾绕的,小军你仔细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陈军把烟头弹进火堆,起身, “杨团长稍后我跟你说,现在联系之前散开的同志,让他们立马后撤三公里。” “注意脚下,还有头顶树木。” “怕是今晚不太好过。” 说完陈军便向高处走去,杨团长和杜雪莲都跟在他身后, 没走太远, 来到营地西侧一处高坡上,那里能看见整个营地和背后的山脊。 雪坡上的风比下面大,吹得他衣角翻动。 他站在坡顶,环视了一圈。 营地选的位置不算太好。 背靠着山脊,前面是开阔雪地,两侧是松林。 如果那东西从山脊里出来,很难察觉。 如果从松林里绕过来,没准影子都看不到。 “兵哥。”他喊了一声。 刘兵跑了过来,踩得雪咯吱响。“咋了?” “营地位置不行。” 陈军指着山脊方向,“太近了。” “挡风也挡路。” 陈军说, “那东西要是从山脊里出来,直接就到咱们跟前。连预警的时间都没有。” 刘兵沉默了一瞬。“那往哪挪?” 陈军摇头, “挪就算了。” “把那片松林和营地之间清理出一片开阔地。” “靠近咱们这边的树上,挂拌雷,地面也要挂。” “树上挂拌雷?!” “别忘了那玩意的蜘蛛腿。” “我知道,可这风一吹,拌雷挂在树上很容易引爆啊。” “那是你的事,难不住你。” 杨团长瞪了刘兵一眼, “快去。” 刘兵看了一眼那片松林,点头。 “行。” “等等。” 陈军拦住他, “ 一定安排好足够的人手警戒。” “明白。” 陈军留在坡顶,继续看。 期间又把葛翔喊了过来,交代一番后这才从坡顶下来。 “杨团长,再等会我跟你说,我去看看那个人,他知道的东西很关键。” 杨团长点头,“好。” 林燊那边已经松开黑水的手腕, 他的眼神依旧呆滞,嘴里还在说着无意识的话。 这木炭戒备的站在林燊一旁,皱着眉头听着。 “按住他。”林燊开口, 哲木塔和另外一名边防战士上前。 林燊双手银光闪过, 下一秒,两根颤抖的银针已经刺在了黑水的头顶, 林燊手上不停,一根一根扎下去。 百会、神庭、太阳、风池,每一针都稳,每一针都准。 黑水没有挣扎。 可他的身体从刚才的绷紧慢慢松了下来,手指不再发抖,肩膀不再耸着。 旁边持枪警戒的边防战士看得嘴角直抽。 看着那长长的银针一根一根扎进人脑袋里,脸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 最后一针落在黑水眉心。 林燊收了手,长长吐出一口气。 额角已经见汗。 “好了。”她说,“松手吧。” 哲木塔和战士放开黑水,向后退了几步, 这时黑水的身体不再颤抖,嘴上也没了动静。 可他的五官表情越发狰狞。 陈军走过来,站在林燊旁,低头看着黑水。 扫了一眼哲木塔,心头一动,抬头看向哲木塔, “哲木塔,他嘴里念叨的东西听得懂么?” 哲木塔摇头,“听不懂,得找个南方得同志听。” 陈军点点头, 视线从黑水脸上移开,落在他的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