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完全不敢相信,眼前不过十三岁的少女,竟然胆大到敢同皇帝叫板。
甚至,似乎还赢了。
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宗政雄重新坐回檀木椅上。
只是谁都没有看到的是,男人袖下的五指,紧攥成拳,青筋毕露。
“他们说你在暮羽堂打残了他们儿子,你可有什么话要说?”
宗政雄绝口不提下跪一事。
“方才朕听闻你在门口说自己敢作敢当,既然如此,朕便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说,朕便相信你的话,如何?”
“陛下!”群臣回过神,顿时不依了,“陛下切不可信这妖女的片面之词啊。”
“她说的是片面之词,难道众位所说的就不是片面之词了吗?”随着一道男音响起,大门猛地被推开,“本宫的未婚妻,岂容尔等随意攀诬陷害。”
宗政律在他们入宫时就已知晓他们所为何事。
他这两天一直在等着萧音来求他,求他能为她隐瞒真相或者是作伪证,可谁知他等来的,还是如今这般局面。
“父皇,儿臣可以作证,萧九小姐并非是暮羽堂行凶一事的真正凶手。”宗政律屈身抱拳,面向皇帝,“此事世子府的小王爷也可作证。”
宗政雄双眸幽暗,沉默不语。
萧音怔怔地看着突然出现的他,脑子一时间还没转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