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相提并论?”宗政律轻呵了声,往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官员,“蒋尚书方才可说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的,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蒋尚书脸色红白交错,强撑着底气道:“殿下可是承认她的罪行了?”
“本宫何时承认过,不过蒋尚书既然已经认定令郎重伤乃萧音所为,未免日后世人说本宫仗势欺人,包庇真凶,今日不如就将此事彻查个清楚。”
蒋尚书下意识问道:“殿下想要如何查?”
“那还不简单。”少年身躯挺拔,一手覆于背后,“将受害者全部带来皇宫,让他们亲口指证凶手。”
那群官员一听,脸色齐齐一变。
“不可啊,殿下,我儿伤势未愈,目前实在不宜下床走动啊!”
“使不得啊,殿下,我儿还未真正脱离生命危险,冒然外出是会出事的啊!”
“是啊,万万不可啊,殿下!”
“”
不理会众人的言语,宗政律抬眸,看向座上面容幽深,至始至终不发一语,看不出任何表情的男人。
“儿臣恳请父皇允许那些曾受官家子弟迫害,最后却求助无门的百姓们入宫,让他们亲自指证真凶,讨回公道。”
话落,吵嚷声顿时消失无踪。
一群官员脸色无一不呈现出僵硬的死灰状。
混迹官场十几年的他们怎会不知这其中深意。
摆在他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