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萧音不仅没赶楼肆走,还真要往他说的那把椅子上坐
竹心无奈扶额,脑袋顿时都大了不少。
“小姐!”她先声夺人,快速拉过另一张椅子,“小姐,你坐这张椅子吧,刚刚那椅子倒地上肯定脏了,你身上这条裙子刚买的,可不能轻易弄脏了。”
“才不脏呢!”楼肆听此大声反驳,“小肆擦过的,音音,这个一点都不脏,你坐这里好不好,小肆想看着你弹琴。”
少年委屈巴巴地朦胧着眼,像是下一秒眼泪就要掉下来一样。
竹心瞧见他这副样子,到喉口的重话也说不出口。
“楼质子,凌侍卫去哪里了?”她假笑着,打着让他主动离开的主意,“这里不适合你,楼质子还是去找凌侍卫玩吧。”
她的一番循循善诱,谁知对方却根本不理她,看都没看她一眼。
楼肆轻轻拉了拉萧音的衣袖,含着哭腔,怯懦道:“音音,不要赶小肆走。”
宗政律静默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他人虽不说话,可眸底的危险,却如同漩涡一般,越卷越深。
萧音自小被灌输的思想,就是不允许任何人来妨碍她的计划。
此时楼肆的存在,无异乎就是她的一个障碍。
她自然,会毫不犹豫地舍弃掉他。
像是看透了少女心底的想法,在她未出声前,少年忽地嚎啕大哭起来。
他瘫坐在地,抱着她的腿,撒泼道:“不要赶我走,呜呜呜音音,我不走,不走,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