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敢问这些是几阶丹药？”掌柜试探询问。
“几阶？”萧音沉眸，她今天刚炼药，是几阶她也不知道，“你自己看，觉得是几阶就是几阶。”
“哈？”掌柜被这回答怼得哑口无言。
一般来卖丹药的，他们都很傲气，不喜欢别人随意触碰丹药，尤其是质疑丹药的品阶。
像他这么直接说给他看的，还真是头一遭。
“愣着干什么！”被一直盯着看，萧音顿感不耐烦，“快看，这些全部能卖多少钱，看好了就给钱，我赶时间回去睡觉。”
明天还得早起去暮羽堂，今晚不能太晚睡。
掌柜回神，立即笑眯眯道：“好的好的，我这就看，这就看。”
果然炼药师脾气都是不好的。
刚刚他还认为他是不一样的，太天真，太天真。
从柜子里抽出一只白手套戴上，掌柜小心翼翼地从少女的药盒里拿出一颗丹药。
低头，一会看看，一会嗅嗅。
不知道这药到底如何之前，他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良久，顶着一对如冰箭般的视线，掌柜战战兢兢地放下手中的丹药。
“多少钱？”萧音关心的只有这个。
掌柜擦了擦额角密汗，道：“公子，恕我不能收你这药。”
“为什么？”少女黑丝网帘下小脸猛地一沉，“这丹药，很差？”
掌柜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好一会才道：“公子，我实在看不出你这丹药是几阶的，没办法给你估个价格，而且这没品阶的药我们店铺是不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