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巴巴道：“不疼。”
男人却忽然抬高她的手置于唇边：“以后你的身体就是我一个人的了，我不允许你有一点点的损伤。”
说着，他低头啄了啄她掌心的小疤痕。
萧音小脸一沉，就要缩回手时，不知想到什么，临时改变了主意。
她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遮住她所有的情绪。
“在赤灵国，一个炼药师的存在足以被皇室奉为座上宾，而你若还是个制符师”少女寡淡的嗓音响起，“这里想来并不安全。”
楼肆勾唇轻笑：“你放心，既然我敢在这里扎营，就绝对有把握保证所有人的安全，尤其是你。”
“我可以答应你，留在这里一段时间。”少女仰起头，看着他满是自信的脸，“但作为交换条件，你需要教我制符。”
男人嘴角的笑一僵：“你刚刚是在套我的话？”
“没有。”萧音回得简洁，也没想要隐瞒抑或是否认什么，“后来这句才是在套你的话。”
楼肆怔了几秒，反应过来后，倒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
“我是不是制符师，你待在这里久了，自然就会知道。”
“所以我说的交换条件，你同意了？”
萧音双眼直直盯着他看，那双眼睛里，带着显而易见的认真。
他故意忽略她说的这句话，她却偏要再一次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