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剪刀被男人夺过,耳边响起男人不容商量的嗓音,萧音眉目骤然一冷。
“我剪不剪与你何干。”她用的不是疑问,而是不悦的陈述!
楼肆板着脸:“我就是不准。”
剪刀很快重新归于男人的储物戒里,视线里寻不到半分踪迹。
“你也别想着离开这里就能背着我偷偷剪头发,告诉你,要是被我发现,我一定让你这辈子都剪不了头发!”
他恶狠狠地下威胁。
萧音瞬间脸黑如墨:“我的头发剪不剪为什么要由你来做主?”
“因为你是我的。”男人理所当然,“你浑身上下都是我的,头发丝自然也是我的。”
“我不是你的。”
“你是。”
“我不是。”
“你是。”
“我不是!”她眸色愈发冷了。
“你是。”
萧音上下齿紧扣,忽然意识到,他有病,病入膏肓,她何必和一个神经病较真!
这时候的少女还不知道,世界上其实有一个词,正好可以用来形容眼前的男人。
那就是
无赖。
“随便你。”她漠然丢下一语。
男人幽眸一眯:“你就那么喜欢对别人说这三个字?”
面对呆傻质子时这么说,面对现在的他也这么说。
是不是她在面对所有缠着她的人,都会这么说?
“你觉得是就是。”萧音放弃和他讲理。
“以后不准和别人再说这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