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音,我说这话,是不是吓到你了?”楼肆拿梳子的手突然一顿,唇角轻轻扯了扯,“你是不是,也会嫌弃我是个不祥之人?”
萧音闻言,转过头,仰起下巴,双眸直直望进他的眼底。
“能让别人不幸,这只能证明你比别人实力强,这不是你的不祥,是别人的不祥。”
少女嗓音淡而缓,每一个字听起来冷漠,字里行间却让男人心口如同笼罩着热烘烘的暖阳。
少女不知自己的话给对方带来多大的震撼,只听她继续开口。
“我不会嫌弃你,但我会忌惮你,除非有一天我的实力超过你,否则,我想,我会一直忌惮你,不过我不会让这种情况持续太久。”
楼肆愣了数秒,随后,无尽的笑意自他嘴角溢出。
“音音,这是我活这么多年来,听到过的,最美最好的安慰。”
弯下腰,男人双手搂着少女的脖子,没戴面具的侧脸贴着她的侧脸,低低哑哑的声音厮磨着她的感官。
“音音,我好像知道,自己为什么非你不可,为什么对你有那么深的执念和痴迷了”
萧音想躲开他脸的动作一顿,她看着镜子里的男人,问出的话比大脑要先一步:“为什么?”
“因为,你就是我的救赎。”楼肆蹭了蹭她的脸,“只要你陪在我身边,每一天都是我新生命的延续。”
萧音别开脸,不管是出于他过分亲昵的动作,还是出于他言语里的温柔依赖,都让她觉得十分不适。
“你想多了。”她推开他的桎梏,“我救不了任何人,而且我们的婚约有效期只到”
少女话未说完,唇上一热,男人蓦地吻上她。
萧音眼睛微微一瞪,正想挣扎,对方却已经离开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