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留情,绝情又果断地,斩断我们之间任何的可能性。”男人嗓音低哑中透着受伤,“音音,你可知道,我也会难过,因为你,很难过很难过。”
萧音心脏突然狠狠一蹴,这一下,来得迅猛,来得猝不及防,让她直接呆滞住。
她这是怎么了?
内伤加重了吗?
楼肆见她仍旧是一张冷漠至极的脸,双眸甚至在放空,像是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更是没把他的话听进耳朵里一样。
眸底一冷,他深吸口气,抬起头时,已不见方才的失落,黯淡,乃至压抑的不郁。
看向忽然间安静下来的手下们,男人勾唇道:“本尊的女人年纪尚小,现在自然是还不宜生孩子的,不过”
他有意停顿那么一下,然后,目光直直望向墙后之人,不屑而睥睨的眼神,毫无隐藏。
“不过,这也只是迟早的事情而已。”
说完,他抱着少女,大踏步离去,红色的身影,犹如上位者成功夺位后傲然离去的身影。
被迫看完整场婚礼的宗政律,歇斯底里过后,剩下的,也只有阵阵无力和麻木侵袭而来。
如果说,在婚礼上未曾看到萧音脸上有过一丝一毫喜悦的情绪能让他多少存在一分侥幸,觉得她不是自愿,她是被人逼迫结婚的。
可最后他亲眼看到,男人抱起她,她没有反抗,男人吻她,她也没有反抗
呵呵呵
她是萧音啊,那个他不过抓住她的手腕,她就能冷着脸喊他松开,他不过抱了她一下,她就会直言说自己不喜欢别人触碰她的萧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