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子府里里外外多少人监视着,尊主离开这么多天已是冒险,若凌齐也不在,难免引人怀疑。”
宁阳点了下头:“你这么说也是。”
“走吧,跟弟兄们一起去喝两杯。”叶淮突然勾住他的肩膀,“在这外面吹风还挺凄凉的。”
宁阳一拳毫不留情捶向他的胸口:“难得啊,我看你平时那么少喝酒,还以为你把酒给戒了呢。”
“比比,谁先倒谁输。”叶淮爽朗一笑,“输的人嗯,彩头我还没想好”
“不用想了,反正这最后输的肯定是你,我就先把话放这里,谁输了,在未来一个月,就必须无条件服从赢了的那个人,如何,敢不敢赌?”宁阳挑衅地看着他,“兄弟,你要是怂了我也不会看不起你,顶多就是让我底下的人笑了那么几天而已。”
“你可别后悔。”叶淮笑得一脸莫测。
“谁后悔谁孙子!”宁阳拍着胸脯,满脸自信,“对了,把叠影拉上,大家一起喝。”
“音音,我很开心,非常开心,这二十年来,从来就没有像今天这样开心过。”
楼肆坐在床边,两手握着少女一只小手,幽深的眸紧盯着床上靠坐着的少女,眼神里的炙热,不用直视也能让人感受得到。
此时的他仍旧是一身大红喜服,头上的墨发用一条红丝带绑着,半边无暇的脸因着笑容而变得更加耀眼夺目。
反观床上之人,她头上的金色戴饰已然卸下,婚服的外件也脱下,半盖着被子,身上只穿了简单舒适的便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