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几天,容衍的身体彻底好了之后,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沐雨芯躺在凉亭里的软榻上,闭目养神,容衍呢,则是继续处理着他那些烦人的卷宗。
麦英从远处过来,“少爷,公子,那个王眠,又被人告上了官府。”
沐雨芯缓缓睁开眼,“王眠,就是那个地主家的傻儿子?”
麦英听得嘴角一抽,地主家的傻儿子,这句话还真是,形象!
“什么地主家的傻儿子?”容衍皱了皱眉头。
“嗨,就是那什么事吧,上次你不是昏迷了吗,然后,我替你升了个堂,然后呢,就发现这个人太蠢,别人偷他的玉佩,故意激怒他,然后他就去砸了人家的酒楼,结果被人家告上了公堂,告上了公堂就算了吧,自己还一力承担砸酒楼的事情,说什么一人做事一人当,连玉佩的事,都是他爹给他说出来的,我是想一鞭子抽醒他,打他几鞭子是为了教训他。”
“就是被诬陷的事,怎么到你那儿,就变成地主家的傻儿子了?”
“你是不知道,他啊,本心呢,也不坏,不过倒是天真的可爱,我估摸着,他是想着真理自在人间,举头三尺有神明,坏人自有天收什么的,啧啧,他不说,就指望着天收,我就喜欢这种傻乎乎的,笨的可爱的人……”
沐雨芯说着说着,就感觉一阵风吹的自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伸手搓了搓手背。
容衍凉凉的声音传过来,“听夫人说,就喜欢这样的人?”
沐雨芯坐起来,讨好道,“哪能啊!我刚刚不是说错了吗,所谓马有失蹄,人有失手,对吧?”
要是容衍再发飙了,那后果,啧啧,真是,想想就不愉快!
“走吧!”容衍合上卷宗。
“去哪儿?”
“去看看那个能让你人有失手的人。”
“……”所以,能不能把这茬跳过去。
不过,最后,沐雨芯还是被容衍拉着,去了公堂。
公堂上。
容衍坐在主座,沐雨芯则坐在容衍下方。还有那个什么师爷的在容衍的另一旁。
“升堂!”
容衍拍了下醒木。
“威!武!”
官差拿着棍子,敲打着地面。
“传犯人!”
沐雨芯饶有趣味的看着这一幕,话说,这古代的审犯人就是好玩,尤其是当她不发挥作用充当打酱油的人的时候,尤其好玩。
然后,那个叫王眠的就又被压了出来,不过这次他父亲没来,唔,看来呢,这是又有人趁他父亲不在坑他,这个好玩了。
容衍见着沐雨芯满眼放光的看着他,脸色阴沉,她就对那个傻子王眠那么关注?
“来人,把王眠压下去,重打十大板!”
“……”沐雨芯一脸懵,这审问人的程序不对吧,就算她是局外人,也没见过这一上场,就要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