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这牢房住着,如何?”
容枫没有答话。
“未来一段时间,就有劳太子殿下在这儿好好住着了。”
“容衍,你到底想做什么?”看不透,这个少年,他丝毫都看不透,从一开始都没有看董过。
“不想怎么,我今天来就想问一句,太子殿下,您想活着吗?”
“想又怎样?想活就能活吗?”好容易的机会,容业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自己。
容衍眸光流转:“如果,我说能呢?”
“你有这样的把握?”
容衍似笑非笑道:“有或者没有,太子殿下试试不就知道了?”
“何时?”容枫问道。
“不急,这几日不做足了戏,不可能脱身的容易,到时候,我会让人给你递消息。”
“这天牢,岂是你想来就来的?”
“那太子殿下觉得我如果不能自由出入天牢,怎么能在这里与你探讨这个问题?”
清早,朝廷之上,各个大臣附议皇帝的一意孤行,容枫的兵权顺利被转移,容业把兵权紧紧握在手上。
凉亭内,容衍自顾自的执起棋子,唇角带笑,麦英在一旁立着。
“少爷,容麦英多嘴,这天下是谁的,与您何干?实在是没有必要走这一步棋啊。”这步棋走了,牵涉多方利益,而无一利。
容衍摇头不语,“麦英,你年龄还不大,你还不明白,等你年龄大一些,变明白了,有些东西,你要守护的东西,不是可以用利益衡量的。”甚至是生命。
“起风了,你回房吧。”
“少爷,你身体不好,也回去吧。”
“我自己坐会儿,下去吧。”
“是。”麦英走出凉亭回房。
小径旁。
“翠儿,你回去告诉你们家主子,就说,我同意跟他合作,只要她能帮我成为……帮我得偿所愿,那件事情我可以帮忙。”
“是。”
白影趾高气昂的离开,却没看到小翠嘴角的那抹轻蔑。
两人离开之后,麦英从假山后面出来,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最近正愁手头痒,没想到,这个女人蹦跶出来找存在感,这下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