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屋里出来一个身穿白色衣襟慵懒的男子,打着哈欠,“麦英,你说你这么大老早的过来,是想干嘛?”
麦英举了举手中的断袖,“不是我想干嘛,是我们少爷被那啥了!”
何游伸手拽过那截衣袖,“就你们少爷事儿多!”放在鼻尖,随后随手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啧啧啧,也不知道,这是谁,费了那么大功夫给你们少爷下毒?”
“下毒?不是助兴的药吗?”麦英疑问,明明当时,他们商量的是助兴的药。
何游嗤笑,“这就是一个蛊毒,不过,下蛊的人比较谨慎,先用的药剂,到时候方便引蛊入体,这药剂对人体,确实有一部分助兴的作用,这个蛊分三次下,这应该是第一次。”
“这个蛊要是能下成功,对人体的作用是什么?”
“中了这个蛊,一月之内,月圆之夜,心如万蚁啃咬,必须持续不断的三十年服用晒干的千雪草熬成药。”
“千雪草难找吗?”
“北疆雪山之上,极少,如果下蛊之人手中没有足够的千雪草,此人不会下这个蛊毒。”
“难道是想控制少爷?”
何游摆了摆手,“这个本少爷就不知道了,谁知道你们少爷得罪谁了,被人下那么折腾人的蛊。”
“行吧,行吧,你接着睡你的觉吧,我回去了。”
何游打了个哈欠,“赶紧走,下次最好别来了啊!”
“少爷,这毒是蛊,被人分三次下,若是成功了,会在每个月的月圆之夜,心如万蚁啃咬……”
容衍手指轻敲着桌面,合上的双眸慢慢睁开。
“少爷,他们这是想控制你!”
“把白影丢出府外。”
“不杀了?永绝后患?”
容衍唇间微勾,“不杀,他们费这翻功夫下的棋,不陪他们下完,那不就可惜了?”
“嘶!”麦英走出屋门,用力揉了揉胳膊,把鸡皮疙瘩消去,这屋里太可怕了。
“小翠,这个珠钗好看吗?”白影对着镜子,比划着手里新得来的金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