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铭反驳道“吴仑哥,我怎么愚蠢了?做人要知恩图报,而且,我们不是也没有什么证据证明是城内的百姓故意放火的吗?要不我们别再麻烦官府了……”
吴仑被他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一直用手指指着他,俨然是恨铁不成钢极了。
这时,突然有一道男声传了过来,“他说的没错,你确实是够愚蠢的。”
陈铭和吴仑同时循声望过去,就看到一位十五六岁的白净清瘦的少年坐在一匹马上,正在路上远远的看着他们。
吴仑是他哥哥,在生气的时候骂他一句“愚蠢”也就罢了,现在,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儿也敢来骂他蠢,陈铭立马就怒了,他怎么也忍不了。
陈铭随手在地上捡了一根枯木棍,怒气冲冲的朝着马上的少年就跑过去了。
吴仑暗道不好,连叫了好几声让陈铭回来,他都置若罔闻。他只得忍着身上的烧伤,一点一点的往前挪,试图去阻止陈铭。
陈铭四肢健全,又是不足三十岁的热血壮年,不一会儿就冲到了路边,朝着少年呵斥,“你刚刚说谁愚蠢,再给我说一遍!”
“自然是你最愚蠢!”少年丝毫不畏惧,又字字清晰的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