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左臂只是脱臼,军医熟练地接上后敷上冰凉的药膏便处理完,接着是耳朵,带上特制的耳膜修复仪后,军医便开始转而处理段子平眼睛的伤势。
眼睛只是被强光闪伤,问题倒是不大,再过一段时间自己都能康复,直视军医直接用眼药水滴到眼球上能加速这个过程。
闭上眼睛等待药效的过程里,听力开始逐渐康复,进行这种小型手术并不需要多长时间。
段子平隐约听到武备库外面杂乱的跑动声和呼叫声,再远点的便是各种沉闷的枪炮声,还有一些与震动并不同步的爆炸巨响。
种种迹象显示,前沿基地正在奋力地抵抗敌人的进攻。
段子平尝试着问道,“刚才3检查站那里是怎么回事?”声音沙哑得让段子平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声音,他是对自己失聪状态下说话的音量完全没有任何感觉。
通过军医的讲解,段子平总算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
3检查站的战士早就被新军摸掉了,而除了3检查站之外,最少还有三到四个检查站被新军战士替换掉原来的驻防人员。
由于新军并没有第七舰队的身份认证码,所以当人有必须要完成安检流程进入前沿基地时,他们便很容易暴露。
反倒奉命外出的部队由于并不需要经过身份验证的流程,这些新军的渗透部队便这样潜伏在前沿基地的几个检查站里了。
当时的战斗并没有什么好说的,双方近距离开火,那些跟段子平一起等候撤回前沿基地的24、27连三十多名残兵战士倒下了一半,而也是他们吸引了大量新军的火力,让前来支援的特战小队战士没花多大劲便全清了所有敌人。
“特战小队的伤亡情况如何?”
军医沉默了一会才回复道,“除了有三名负责冲阵的战士被武装智械的榴弹炮击破动力装甲,直接倒在了冲锋的路上,其余战士并无大碍。”
段子平闻言猛地睁开了眼,两行分不清是眼药水导致的还是悲伤引起的眼泪流了出来,看了眼军医后,便低下头去用沙哑的声线问道,“他们的遗体找回来了吗?”
“当时战况有点紧急,背面围墙的两个检查站冲进来大量新军的动力装甲和武装智械,当时我们只来得急收拢所有有生力量把你接回来进行治疗。”军医从药包里掏出几片消炎药,递给段子平,“长官,你的扁桃体充血可能会导致发炎,先吃点消炎药……”
段子平机械般地接过了消炎药片发起了愣,听着外面传来一阵阵的枪炮声,忽然握紧了拳头继续问道,“我的治疗还有多久才能完成?”
“一分钟后,再进行一次耳道清洗就可以了……”
……
而此时前沿基地的背面围墙,新军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打掉了那支驻防在北面的陆战队,以一个营的兵力直接通过检查站的内应突进到前沿基地内部。
在这种紧急的情况下,卡特上尉直接呼叫了在空域上进行巡航的轰炸飞行器进行炮火支援,一片炮火洗地过后,前沿基地北面的工事和围墙被炸得破破烂烂之余,也制造出了一片复杂的残骸环境,有少量的新军躲过了炮击之后,继续在残骸堆里与联邦军进行战斗。
而新军的炮火支援,也在这时抵达战场,几发精准的低空对地导弹过后,联邦军基地内的炮火被瞬间压了回去,接着便是各种超视距曲射榴弹炮和大口径迫击炮落到前沿基地里。
在有充足的前线情报提供之下,新军的远程支援命中率高得恐怖,在休整弹道后,联邦军基地里的战士们基本都只能躲在防空掩体里面等待敌人的轰炸冷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