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秘书把林殊异去缅甸的行程讲了一遍,缅甸公盘在三月中旬开始,原本订的三月十号就应该去缅甸了,林殊异觉得时间有点够,想去一趟泰国。
关于林公临死前留下的那段话,林殊异一直记在心里,泰国那边什么情况他也不清楚,但他总觉得只要去了总会有人给你指路。
“小秘书,你帮我把去缅甸的票改去泰国,你让金姐随身在带个人去。”
“林总,你别瞎折腾呀,你人要是不见了,金姐很难做人的。”小秘书在一旁劝导着。
“放心,我保证在公盘开盘前回来,你别一惊一乍的,金姐那边我会打好招呼的。”
林殊异这边刚和金觅说完,另一边马上给金姐打了电话,提前告诉她需要离开一段时间。
金谨言大概觉得说什么都阻止不了林殊异的举动了,只好作罢。
小秘书给林殊异改了最近的一个航班,晚上凌晨的,林殊异随便整理了几件衣服便上了飞机,在登机前,他给一个人打了电话。
中国飞往泰国,四个半小时,林殊异到的时候天蒙蒙亮,出机场的时候,一个人正站在门口等他。
“冰块。”林殊异朝那个方向喊了一句。
他的一句话,白一孒一定会来。
“你电话提到你有新的线索了?”
“对,在林公死之前我和他通灵了,他告诉我来泰国。”
“先找个地方住下来吧。”
两个人在市中心找了一个酒店住了下来,正在商讨着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你还记得面前拍卖会上拍下的那个鱼锁?”
“记得,我随身带着,怎么了?”
“时间到了。”
“时间……对,今天正好是六十天。”林殊异突然发现时间被安排的分毫不差。
从行李箱里拿出了那件东西,将鱼锁递给了白一孒,将鱼锁里的瓦茨倒了出来,锁孔里的文字已经显现的差不多了,白一孒用特有的工具,将锁孔里的文字投屏到了笔记本上。
林殊异一看,这不就是西夏文!当年自己就是从华生老爷爷那里得到了一份羊皮卷,羊皮卷上就是西夏文,不过这里的西夏文和羊皮卷上的不一样。
“冰块,你能看的懂西夏文吗?”
只见白一孒摇了摇头。
“现在线索又断了。”林殊异本来想文件传给宋老板向他请教请教,可是自从上次被他骂了以后,就再也没有勇气去打扰他老人家了。
“你知不知道在圣彼得堡博物馆有一本番汉合时掌中珠。”白一孒突然提及这本书,正是林殊异第一次出国,和宋老板一起未曾见过的文物。
“我第一次去俄国,就是想看这本书,可是没机会可以看见。”
“或许,我可以找个人帮我。”白一孒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并将文件发送给了那个人。
“是谁?”
“你也认识,伊万。”
“那个大胡子……冰块,你和他不是仇人?”
“不执行任务的时候,他是我那里唯一的朋友。”
“你觉得行就行。”林殊异突然心里有一股莫名其妙的较劲感。
几个小时后,电脑那里接收到了一份文件,是伊万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