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武的眉头一蹙,有些不悦地说道,“陶胖子,你这是什么态度?单天在行动中叛逃,而且无故旷工达半个月之久,我第三大队不需要这样的人。小董她不仅是凝神期灵者,还拥有一把玄级符器,能拥有这样的队友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赶紧向她道歉。”
陶凡没有和康武顶嘴,但是也摆明了一副不会道歉的样子,于是场面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单天知道康武已经决定将他踢出去,就算再辩解也没有什么意义,他倒不是对这个工作有多在乎,只是就这样被人赶走,而且还是被这样一个一看就是凭姿色上位的女人取代,单天的心里也难免也有了几分火气。
单天用戏谑的目光看了康武一眼,然后转身对陶凡道,“胖子你还不谢谢康队长,康队长的眼光一向都很好,之前就力排众议把明明应该出局的石坤选了进来,想必这位应该更优秀才是。”
陶凡听着单天对康武明嘲暗讽,心里一乐,故作无知地接道,“这石坤不是叛徒吗?康队怎么会为他开后门呢?你不要道听途说就信口胡言,要知道康队这些年在猎兽堂可是兢兢业业,怎么会做出背叛猎兽堂之事呢?”
如果说单天之前的话只是意有所指,那么被陶凡这么一解释就等于是定了性了。康武的脸色一下子就难看起来,要知道这次事件他可是受到了不小的责难。不仅是守护地龙山不利,还养出了两个叛徒。
谭宇是康武一手提拔,石坤也是他力主招进来的,虽然霍家并没有怀疑他的衷心,但是一个办事不力的名头还是牢牢打在了他的身上。如今单天和陶凡一开口就拿这事打他的脸,他能不气吗?
康武脸色阴沉地看着陶凡,“陶胖子,你是不是也不想干了?”
陶凡似乎在说出刚才那番话之前就有了准备,他耸了耸肩,无所谓地道,“不干就不干。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随后他拍了拍单天的肩膀道,“兄弟,咱们走,这康矬子我真是受够了。”
康武的个子太矮一直是他的一个隐痛,所以一般人都会在他面前避讳矮或者锉这类字眼,没想到今日陶凡却当着他的面讲了出来,把康武气得手发抖,半天没讲出话来,直到陶凡和单天走远,才从眼里迸发出一股杀意。
陶凡带着单天再次来到了静香居,单天留意了一下,竟然是和上次同一个雅园,就像是给陶凡预留的一样。不过单天没有询问陶凡和这静香居老板到底是什么关系,而是问起了那天他离开后,地龙山发生的事。
陶凡没有解释得很具体,事实上他只说了一句话,“褚澜是火器门的人”。
这样一个讯息再结合火器门从霍家收回地龙山的消息,答案就不难猜测了。火器门应该是不知道从什么渠道留意到了这次地龙山的事件,于是便派了褚澜潜伏进来进行调查。而引起火器门重视的其中一个原因不外乎是突然出现的魔踪,至于另外一个可能,也不排除是方耀的计划泄露。
方耀虽然是火器门的长老,但是火器门的内部绝不会是一团和气,肯定存在各种派系。单天猜测褚澜的身份即便不是和方耀对立的派系,也应该不会是方耀的人,不然方耀早就令火器门拿回地龙山的采矿权了。
唯一让单天有所疑虑的是石坤抢走褚澜的传讯符器之后说的话,因为事实已经证明褚澜确实是向外传递了消息,否则火器门的人不会及时赶来。那么石坤为何要为他遮掩,还是说真的赶巧,正好褚澜的女人给他发了个讯息?
单天摇了摇头,不再去想,也没有去询问陶凡,在他看来,陶凡多半也不知道这其中的详情。如果陶凡知道,刚才就说了,而陶凡没提及,要么他是不知道,要么是不想多说,这样的话,单天就更不会问了。陶凡这人尽管有点神神秘秘的,但是单天并不介意,他本身也有着很多不能说的秘密。
对于陶凡之前的仗义直言单天还是有些感动的,虽然他也知道陶凡必定还有后路,而且似乎不太畏惧康武,但是他毕竟是因为单天而丢了一份稳定的工作,所以单天希望可以有所回报。
如果这件事是凌绝做的,单天只会觉得理所当然,甚至连口头的感谢都不必,但是他和陶凡的交情还没到那里,陶凡为他打抱不平得罪了康武,甚至被赶出猎兽堂,单天不能不有所表示。
单天琢磨了一下,突然问道,“你可有销售符器载体的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