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立,”姜柠用力点点头,表示自己记住这个名字了,“今天就到此为止,下回,等我的好同学母凭子贵时,我们再喝。”
母凭子贵?许甜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沈鹤立哈哈笑了起来,“好好好,借六姐吉言,我沈鹤立若一举得男,定给六姐包个大红包。”
“行!”
沈鹤立和伴郎团向迎亲队伍走去,迎亲队伍这才懒懒散散的从车上拿出鞭炮燃放。
许弟想把姐姐背回闺房,被沈鹤立喊住,“小舅子,你不累吗?直接背车上吧!”
正常来说,让小舅子背姐姐出门子,姐夫是要给个大红包的,这叫背嫁红包。
现在情况不正常,许弟看向父母拿主意。
许父挥挥手,示意儿子直接把闺女背出门。
第一遍催妆炮刚响,新娘子就出门了,这得有多恨嫁?外头的亲朋邻居哈哈大笑。
许母泼出一盆水,便躲进家门不露头了。
亲朋邻居更是捧腹大笑,泼水是要等接亲车子启动离开时,朝着车后泼的。
听着车外肆意的大笑,许甜狠狠捏紧拳头:姜柠,我和你势不两立!
“怎么了?”车窗外冒出她心中念叨之人的人头,“你的脸色这么难看?是对这门婚事不满意吗?如果是,我帮你说说去。毕竟如果沈家想,应该多的是清白姑娘愿意做传宗接代的工具,你说是不是?”
传宗接代的工具?许甜的指甲都攥紧了肉里,“我没有!”
“没有就好,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来,笑一个。”
姜柠蹲在车窗边,叫手持相机的言初桐给她和新娘子拍个合照。
拍完了,姜柠笑呵呵说道:“我会挑你笑得最真心的那张送给你,剩下的,就送给班长梁川,毕竟他是你得不到的白月光。”
“什么白月光?”沈鹤立打开另一边车门坐进了车里。
“白月光就是男人或者女人心中可望不可即的存在。我们班长可是……”
“姜柠,你闭嘴!”许甜慌乱呵责。
沈鹤立眯起双眼,这副不笑的模样看起来有些危险,“许甜,你第一次和我睡觉没见红,我可以不计较,毕竟我也不是什么干净人,但你以后如果敢给老子戴绿帽子,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还有,姜柠是我六姐,你再敢凶她试试?”
沈鹤立毫不顾忌的说出私密事,许甜恼的恨不得钻到车底下去,又害怕此时的沈鹤立,认怂,“我不敢了。”
“叫六姐。”
“六姐。”
“向六姐道歉。”
“对不起六姐。”
在沈鹤立的淫贼下,许甜说出违心话时乖巧柔顺的很,姜柠暗暗摇头,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六姐,我会好好教育她的,走了哈。”沈鹤立侧过身来对姜柠挥手。
姜柠点点头,后退两步,给小汽车让道。
小汽车远去了,言初桐叹气,“许甜她图什么啊?”
“她的心思,你猜得到?”姜柠转头睨她一眼,言初桐摇头,“高考落榜后,我就一直琢磨她的心态,她自己也没考上多好的学校,坑我俩到底为了什么?最后我把答案定为梁川,可是今天,我又迷茫了。”
“有啥好迷茫的?”姜柠不甚在意的说道:“除了嫉妒无他。”
“真就是简单的嫉妒?”言初桐不信,姜柠扬起一抹嘲笑,“嫉妒使人面目全非,你别小瞧一个嫉妒心强的女人?”
“哦。”
苏闻戈开桑塔纳过来接二人了。
姜柠刚要上车,许甜父母跑过来,“姜柠,留下吃午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