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命贱啊?我是狗剩吗?”
“你哪那么多废话,你能有今天还不是我的功劳?真让你自生自灭你得休学半年!赶紧给我干活!”
久天跟他磨磨唧唧,是怕说出来给沈君驰打击太大。毕竟,作祟方——姑且这么叫吧,可是他的正牌女友。这种事情属于要坐下来好好聊一聊的类型。
沈君驰如同久天的驴一样,被使唤了整整一下午,终于闲下来坐在久天的旁边喝茶。
久天翻了一页书,不太想看沈君驰的眼睛,说:“你和你们家小丽花去宾馆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沈君驰无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霎时就想起了那一晚香艳又丢人的经历,脸“嗖”一下就红了,说:“干嘛又要提这件事儿啊?”
久天叹了口气,把书合上,放在了旁边,说:“我也跟你说过吧,你受伤是不符合你的命数的。你不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受伤吗?”
沈君驰心想久天无缘无故又提起了赵丽花,难道自己受伤和赵丽花有关系吗?这可是触动了沈君驰的神经,他现在可是和赵丽花在“热恋”中啊。
“你那天好事儿做到一半儿失去意识,不是因为你喝多了,也不是因为你兴奋过度,而是因为你被下药了。”
“下药?房间里只有我和赵丽花,还有谁能给我下药?”
久天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沈君驰,反问了一句:“你说呢?”
沈君驰整个人瘫了一下,自言自语道:“小丽花?她……”
久天走过去,对上沈君驰那双无神的眼睛,看着他问:“你扪心自问,赵丽花真的喜欢你吗?”
沈君驰听到这话一惊,以前被他强行忽略掉的那些细节全部涌上心头——赵丽花冷漠的目光,不耐烦的神情,隐秘的行踪,等等。
沈君驰摇摇头,不想相信。然而久天的表情太过严肃;他不信谁都没办法不信久天。
“赵丽花约你的那天是什么日子?”
沈君驰茫然地摇摇头。
“农历十五日,望月;和孙畅失踪的那天一样。”
沈君驰听了一惊:“难不成孙畅的死也跟赵丽花有关系?”
“我要说孙畅是被赵丽花杀死的你信吗?”
沈君驰“腾”地站了起来。要说自己受伤跟赵丽花有关系,他不是不信;要说赵丽花根本不爱他,他也可以相信。在他的设定中,赵丽花可能是被什么麻烦的东西缠上了,她只是在自救。可是要说她杀人,又是以如此残忍的手法肢解掉孙畅,沈君驰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
久天就知道他不会相信,然而还有更让沈君驰毛骨悚然的事情没说呢。
“你这就受不了了?那我要告诉你,孙畅就在你背后,你是不是要被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