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亭！”水涟被搞得莫名其妙。
“姐姐，我过去看看。”
墨岭撂下一句话，便也跟在云亭后面走了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地出来了，云亭漫无目的地走着，从墨岭刚一出门她就看到了这跟在她身后的人。
不过，以自家小师弟现在的功力，若是跟踪时不想让她发现，恐怕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吧？
故意让自己察觉到，是有什么话需要对自己说吗？
右前方有一个小小的亭子，附近没有什么别人。云亭走了过去，却是直接坐了下来，这才对着身后空无一人的地方说道：
“雪桓，你有什么话想问就问吧，至于我回不回答。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云亭的话音落下，半天过去，一边的竹林里才传出了“窸窣”的声音，一个男子悠然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师兄终于不躲了？”
果然是墨岭。
“谁躲了？坐下来喝杯茶吧。”云亭朝墨岭挥了挥手，径直坐了下来。
“……师兄，你不觉得你很不对劲吗？”坐过来的墨岭盯着云亭波澜不惊的脸，试探地问了一句。
“哈？我有不对劲吗？”
云亭一脸极其夸张扭曲的疑惑，偏偏又大声地反问。
这厢，还不忘捞过茶壶来就自己倒了杯茶水，一饮而尽。
“师兄觉得，那青灵宗宗主人如何？”墨岭托着下巴，轻声问了一句。
然而，云亭突然被喝下去的茶水呛到了。
墨岭：……
“人还没见面，我也不好盖棺定论。”半天，云亭猜略微缓过劲来，她眼神略微有些躲闪，语气却极其不屑，“你就是来问这个的？”
“是啊，可惜师兄的说法跟我预料得不太一样。”墨岭轻笑一声。
“哦？那你的看法是什么？”
“师兄心里不是这么想。”墨岭耸肩，“至于师兄在想什么，让我猜猜看。唔……是在想那个老头为什么不去死吗？”
“胡说什么！”云亭心头狂跳，连忙大声喊了一句。
她知道墨岭这句话估计又是十有八九是瞎说的，可是怎么会有人的直觉如此可怕，准确到随口一说就能够抓到对方的重点？
“师兄，你认识之前青灵宗宗主。”墨岭见云亭的反应，怎么可能还不知道云亭恼羞成怒。
既然如此，那他是不是可以继续往下猜呢？
“我当然认识！”云亭突然大喊一声，“他化成灰我都认识！”
这下，轮到墨岭愣了一下，师兄说得这么干脆，莫非……
“仇人？”
“不是！”
“……朋友？”
“更不是！”云亭扶额，突然语气极其疲惫地说道，“雪桓，别刨根问底了，成吗？”
墨岭：“……”
“所以这也是你不愿意来青灵宗的原因？”
“……是一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