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力气喊……”墨岭微笑,“果然还是打的不够狠呢。”
云亭:……
又是一阵狂风骤雨。
古衣宗的某位弟子忍不住地扶额,她就知道,睚眦必报的小子肯定不会轻易地放过这个姓韦的人。
“这……”
云岳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微微皱眉,衣角却被一个人拉住了。
“喂,我建议你别过去。”云亭有些不耐烦地说道,“雪桓生气的时候,六亲不认。”
“……”云岳看着面前别扭的白衣男子,心里竟然生出了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半刻钟过后。
之前押着韦长老过来的那两个侍卫看着地上的那一“摊”,又看了看墨岭,忍不住抖了抖。
地上的……人,姑且称之为人吧,被打得鼻青脸肿如同猪头,浑身上下更是没一块好的地方,仿佛一团烂肉,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
墨岭一脸不屑地踢了地上的人一脚:“真弱,还没过瘾呢。”
“雪桓,你也闹够了吧?”
云亭嘴角抽了抽,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这三年没见,自家小师弟的癖性……好像更加凶残了呢。
“师兄,我可不是感情用事,这人还留了一口气。”墨岭耸肩,露出一排整齐雪白的牙齿。
“呵呵,辛苦了呢!”云亭冷笑,感情还得谢谢你了?
“不辛苦。”墨岭笑眯眯地回答道。
周围的人:……
为什么觉得四周这么冷呢?
“那么……师兄,我好像快死了。”墨岭一脸平静地说道,“临死之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
云亭:“……你又闹哪一出?”
“师兄,我真的快不行了。”墨岭眨眨眼,突然极其夸张地咳嗽了好几声,直接把头搁在了云亭肩膀上。
以两人的个头差距,对于墨岭来说这样的姿势很舒服。
“你哪里像是快死了?!”白衣男子头疼地揉了揉额头。
当她没看见是不是!刚才墨岭徒手接住那枚毒镖时,手上分明覆盖了一层冰霜!
自家小师弟功法的特殊,就算是神傀门的蛊虫都不怕,能被这区区毒药给伤到?逗她呢?
“师兄,我真的中毒了,不解之毒。”墨岭毫无诡计被识破的尴尬,一本正经地继续胡说道。
“是吗?谁下的毒?什么毒?师弟你快死了吗?说得详细些给师兄听听?”云亭眯起眼睛,突然一把揪住墨岭的衣领。
两人面对面正对着,黑衣男子微微低头,白衣男子玩味地斜睨,距离近得可以感受到互相之间的呼吸。四目相对,咫尺之遥,一时间电光火石。
哼!她倒要听听这小子又有什么花招!
“是啊。”突然,男子轻笑,眼神似乎有些危险,“师兄下的毒,是情毒哦,师弟快要幸福死了!”
云亭:……卧槽!
白衣男子脸色顿时红得跟个番茄一样,神色慌乱地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