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白羽一本正经的模样,花娘疑惑难道是自己的厨艺真的退步了?还是白羽的嘴巴实在太金贵?
“嗯,确实不如阿白做的好吃。”秦立从菜碗里挑挑拣拣,将肉沫都挑给了白羽,“肉也确实少。”
“是妾身考虑不周。”
白羽一看油沫星子是一点也没了,才放下筷子给自己倒了杯酒,自斟自酌起来,一旁的十三发出微弱的呼噜声,花娘上前,仔细拎起一条羽被给十三盖上。秦立心无旁骛地填肚子,反正自始至终花娘也没搭理他,而白羽两盏下肚又开始调戏起秦立来。
“果真是秀色可餐。”花娘没听清,“嗯?”了一声,白羽终于将注意力放在了花娘身上,酒盏从手中滑落,骨碌碌地滚到了花娘脚步。
“你怎么还不告诉我你姓甚名谁,从何而来?”白羽像是吃醉了酒,有些微醺,眼神中却没有一点迷离,“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公子醉酒说笑了。”
“我以为你现在该改口叫我少主了,怎么还是公子啊?”白羽努力侧过身坐好,软绵绵的身子一晃,秦立头也不用抬,伸手稳稳地扶住了白羽的脑袋。
花娘一笑,单膝跪地,“是,少主。”这份笑意总算是带上了一点真情实感,“妾身玉绯花,是白家暗殿的殿主之一。”
白羽单手撑着脑袋,换下了秦立的手,而秦立则伸手夺过了白羽另一只手里的酒壶,所剩无几,索性一口全闷了。
暗殿,是白家安插在各地的刺客与眼线,若无身份凭证出示告知,可能白泽倾都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遇上一只自家的小刺客或小眼线,可见暗殿势力庞杂,因此也不止一位殿主。
“敢问少主是如何看破妾身身份的?”花娘百思不得其解,白羽应该从未认识过自己。
“那杨鸣小混蛋看到你比看到了自己的后妈还哆嗦,但偏偏你却对我们百般殷勤,要么是自己人,要么就是有所图,但是公子我呢今天头一回入城,咱俩互不相识的你能图我啥?总不会是见我年轻俊俏,想上我户口本吧?”白羽见花娘开口要问户口本的问题,赶忙岔开,“还有还有,你打着给我们赔罪的名义,却自己破了神武楼的规矩带我们上九楼,还亲自下厨做菜,尤其是讨好我的意味太明显了……卧槽,你不会是真的想上我户口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