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抬手射出两道火苗,瞬间点燃了屋内的烛台。光明迫不及待地撑开了黑暗,暖洋洋的烛光下,秦立一手拎着一只油纸包,腰间还别着只酒葫芦,额头的碎发软软垂下,遮住了半只眼睛。
“让你失望了。”秦立看着沙发上毫不矜持的、半举着屁股的、嘴角隐隐透着水光的白羽,似笑非笑道,“花没采到,雉鸡倒是有两只。”
“我的亲大哥诶!”白羽伸出手,像是一个祈求拥抱的姿势,是的,白羽想拥有秦立手里的雉鸡!
接过雉鸡,白羽三下五除二撕开了油纸,嗷呜一口就撕咬下一块肉来,一点都看不出这是个矜贵又文雅的公子,更像是个凶悍却可怜的小野猫。
白羽塞了满口的肉,还不忘关心一下自己的“饲主”,嗅着肉味中的一点露寒,白羽好奇地开口,“你怎么不走正门?”
“……习惯了”曾经小小的秦立还过着挨打比吃饭更频繁的日子,有一顿没两顿的他早早学会了在白天磨尖了爪子,再在黑夜伸出这纤细的利爪去虎口夺食。
还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会躲在那些人眼睛注视不到的黑暗里。
秦立有些自嘲地弯了弯嘴角,主动解释着。
“抢的。”舔了舔嘴唇,“所以不敢走正门呐。”
白羽开始消化秦立的话,觉得有些稀奇,但对白羽来说确实也没所谓,甚至还有点嘚瑟劲。
“真是深得我心。”
“怎么说?”
“没听过一句话吗?”白羽睁圆的眼睛比油腻腻的小嘴还要亮,“抢来的美食吃起来最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