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烟灰的戴斯狼狈地遥望陷入火海的阁楼,不远处传来消防的火警声,片刻后便呼啸着与自己背道而驰。当眼中映进路灯璀璨的光照,戴斯呆滞的目光终于变得清澈起来。
“这是要去哪里?”
同坐在后座的弗拉沃平静地回道:“王宫。”
腕间冰凉,戴斯垂眸看了一眼,竟是一副手铐。在房梁倒下的刹那,是弗拉沃及时将自己拽出了火海,虽然应该感谢一下他的救命之恩,但是此刻这个念头好像并不强烈,不如省略算了。
戴斯便不再吭声,带着满身疲倦沉沉睡去。
再醒来后,戴斯发现天已大亮,车不知何时已经停在王宫里了,弗拉沃似是在颇有耐心地等他自然醒。戴斯刚坐直身体,车门打开,弗拉沃面无表情地开口:“陛下在等您,请。”
戴斯漫不经心地扬了扬手铐,“以罪人的身份去觐见陛下吗?敢问我所犯喝何罪?”
“纵火罪。”
这么一提醒,昨夜的场景闪过脑海,那种绝望感仿佛已经刻入骨髓,戴斯顿时脸色青白交加。
被带到大殿上,戴斯看见瑞博恩手中的权杖才蓦然回神。真实的权杖已经被毁,他手中的权杖是高仿的。只是,瑞博恩陛下是否知道权杖里的秘密?既然钥匙嵌入权杖,想必黄金门后的东西应该是属于王室内部代代流传的秘辛。
然而,瑞博恩俯视着他,直言问道:“那扇门后面,你看到了什么?”
他不知道吗?先王死于非命,莫非这个秘密没有来得及告诉他?
戴斯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进去了?”
“蔷薇开遍帝国每一个角落,你不要想着隐瞒什么。”瑞博恩眯起眼睛打量了戴斯一眼,微微蹙起眉头,不知为何,他觉得那双纯黑的眸子像极了一位故人,感到莫名的厌恶。
蔷薇组织已经盯上自己了吗?戴斯瞥向守卫在国王身边的弗拉沃,他是蔷薇的首领,胸口处纹上的蔷薇花是最有力的证明。戴斯曾从沝沐那里知道,凡是身上有蔷薇标志的人,都属于蔷薇组织。戴斯那时还疑惑,觉得这并不好区分,也许有人只是单纯喜欢蔷薇花。沝沐说,蔷薇组织的花的中心是一颗极小的容易被忽略的星星。
这样一来,再看看四周,不少蔷薇的成员都混迹在守卫军里面。戴斯不由嗤笑,还真是开遍帝国每一个角落。
“你笑什么?那扇门后面的东西很可笑吗?”
戴斯言归正传,“回禀陛下,我只是看到了一份资料。”
瑞博恩前倾身子,惊奇地问道:“什么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