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来到帝国的边界线上了,没想到帝国的界碑竟是一艘巨大的船,从船上的痕迹依稀可以窥见久远岁月里的人们的奇特想法,那时候,这一片土地一定也曾有人驻守,捍卫着帝国宽阔的疆土。
戴斯摩挲着深陷入雪中的半个字迹,回头看了一眼雾茫茫的北方,以此为界,不得擅入,是说给谁听的呢?为何南面没有这样的标志?船上那一杆枪支的巨大雕塑,是在向哪里的外来者示威呢?
沿着倾斜的铁梯子,戴斯和其他人一起登上了船,厚厚的积雪掩藏了表面,里面的摆件却是完整无缺,唯有细微的尘土覆盖,轻轻一吹,便露出原本的模样。
“这就是宝藏?”
大家翻箱倒柜,没有什么金银财宝,也没有什么珠玉宝石,一切都很普通,唯独值钱的,也只是经历了数百年光阴的古董而已。
柏丽扯着掉色的窗帘,嫌弃地开口:“这算什么宝藏?连块像样的布料都没有。”
斑德的目光已经带上了绝望,“完了,我们都要死了。”
“闭上你的乌鸦嘴!”柏丽斥责道,“快看戴斯,他一定是找到了什么,一直很淡定。”
戴斯一边回忆着地图上的距离,一边随意地翻看手边的文件资料,很多都是执勤的日志,平淡无奇,只是时间断断续续的。随手去开一个不起眼的抽屉,竟然是锁住的。
“好多上锁的地方,找钥匙吗?”恰好有一人走过来询问戴斯,他们所接受的礼仪没有破门而入这一条。
戴斯环顾四周,找钥匙会浪费很多时间,况且这些锁不是什么高科技产品,是古老年代里保险的锁,却是现代已经淘汰了的最不结实的锁。
“砸开。”
几人相互大眼瞪小眼,愣怔了一下,然后纷纷砸锁,似乎找到了发泄的方式,将这几天郁结在心间的各种情绪借着砸锁的狠劲倾倒了出来。
戴斯听着乒乒乓乓的打砸声,内心有些后悔,好容易熬过了漫长岁月的东西,如今却要毁于一群莽撞的年轻人手里,竟有些于心不忍。
已经来不及去阻止,戴斯只好自顾自地折一根细长的铁丝,伸入锁眼,搅弄一阵,轻轻的一声脆响,锁便开了。
抽屉里面用军人的肩章压着厚厚的一沓纸,戴斯好奇地端详那枚肩章,莫名觉得眼熟。看清上面的几个小字,戴斯猛然惊觉,这是封世军团的肩章!肩章的图案与封世军团现在的肩章相似,只有几处细小的地方不一致。或许是以前的封世军团的军人在这里值班,遗留在抽屉里的。
戴斯翻开那些文件,也都是些执勤的记录,只不过,上面的日期刚好是桌面上那一沓里缺失的,每一张都用陌生的符号标记,标记的位置、样式等也不尽相同。
这些代表什么呢?
戴斯百思不得其解,也许其他地方有什么资料能够解答他的疑惑。忽然,斑德失声喊道:“地图!”
所有人踩着一地狼藉的碎屑,聚过去看他手里的图纸,斑德却遮遮掩掩,“没什么好看的,就是张普通的地图。”戴斯只觉地图眼熟,从斑德手中拿过来就铺展在桌子上,借着百年油灯重新点燃的光亮,戴斯眼前闪过希望的曙光。
“一模一样!”戴斯惊喜开口,“就是我看到过的那张,一模一样!”
这张地图的绘制,与戴斯在黄金门后面看到的那张是一样的,从图纸上可以看得出,他们所在的位置只是帝国边界,而再往北走,才是最终的宝藏所在地。
可是,为什么要将宝藏放在帝国边界之外呢?那到底是不是属于帝国的宝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