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意被他勒得窒息,肺里的空气快被挤赶紧,整个人出气多进气少。
“咳咳!你抱松一点,我快喘不上气了。”
江景卸下手上的力道,腾出一只手来给她顺气。
“现在好点没有?”
“还行。”
你都不抱那么紧了,我能不好吗?
“今天很多人来找你?”
她实话实说,“挺多的。”
“他们有没有对你动手动脚?”
“没有,就是和我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她这次轻而易举地就从他怀里挣出来,看着他问:“怎么了,你要找他们算账去吗?”
“我要说是呢?”
“那你有点危险,他们那么多人,你打不过怎么办?”
江景摸了摸她的侧脸,说:“没事,我可以下毒。”
夏秋意看他一脸认真的表情,赶紧抓着他的手,生怕他去报复社会。
“你冷静一点,这样做可是犯法的。你这样想,我和你在一起,要多恩爱有多恩爱,他们只能干看着什么也做不了,岂不是更难受?”
“夏夏,”他突然叫她,“我对你好不好?”
“好啊,很好。”除了醋劲有点大以外。
“那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夏秋意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样问,但还是认真地想了想,回答他:“高大,帅气,外形没得挑。性格也好,温柔体贴,无微不至。学习还特别好,给你九十分。再加上很爱我,满分。”
“傻瓜,”他捉着她的手放到唇边吻了吻,眼神有些复杂,“可是在你眼里满分的我也会惶恐,会害怕。怕你现在选择多了就会生其他的心思,怕你和我在一起腻了转身投向别人的怀抱,怕你不要我。”
夏秋意很少见他说这么煽情的话,眨巴着湿润的眼望着他,“你才是傻瓜,我们在一起都这么久了,我心里哪还容得下别人啊!你那么霸道,会容许别人侵占你的地盘吗?”
“不会,你这里只能我一个人住。”他在她心脏的位置点了点,一如既往地小气。
她象征性地拍了拍他的手背,“流氓,你碰哪儿呢!”
江景勾出一个小弧度的笑,手也不收回来,“我们夏夏的心这么软,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夏秋意早就不生气了,但还是故作大度地挥挥手,“好啦,这一次就原谅你了,要是还有下次一定不会轻饶。”
“没问题,要是我再做王八蛋你就让我跪遥控器,跪搓衣板,跪榴莲,跪什么都行。”
“真的?跪体重秤行吗,让你跪几斤就几斤那种?”
“行!”
“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我就不生气了。”她把胸前作乱的手拨开,脑袋往他跟前凑,嘴里念念有词:“让我看看你的脸,刚才打了那么多下有没有打坏。”
他白皙俊朗的脸上果真有几道红印,夏秋意心疼得不行,“你宿舍有没有冰袋啊,回去到你脸上敷一敷,你对自己怎么也那么狠心,打的时候就不嫌疼吗?”
“不疼,只要你能消气,我打多少下都不疼。”
江景把送上门来的女朋友抱在怀里,依旧是那个情话技能满级的江腻死人不偿命y。
他疼不疼倒也不是关键,男子汉大丈夫的嘛,小小地疼几下怎么了?她练舞的时候还经常扭了腰伤了筋的,可比这疼多了。
她更关心自己的声誉问题,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你说要是别人看到你脸上的伤以为我有暴力倾向怎么办?”
“没事,我就说我撞树上了。”
夏秋意向他投以怀疑的目光,他确定撞树上不是蹭破皮而是脸肿了?那这棵树的树皮挺光滑的啊!
她过于认真的模样实在招人,江景没忍住揉了揉她的脑袋,成功让她头发的杂乱程度更上一层楼。
“没事,明天早上睡醒就消了,你不用这么担心。”
“那要是一会儿回去你舍友问你呢?”
他沉默了几秒,说:“他们没那么多事。”
夏秋意看他这么笃定,只好选择相信他。
回去的路上,她还是没忍住问他婆婆纳的归属问题。
“那花真的那么宝贝吗?要是被人偷采了会有什么惩罚啊?”
江景牵着她走得十分悠闲,不紧不慢道:“哪是什么宝贝花,那是我们院长去年春天带我们上药材培训课的时候不小心撒错了种子,却没想到那婆婆纳的生命力还挺强,硬是开遍了操场东边那块地。”
夏秋意惊地下巴都快合不上了,不死心地问:“那要是不小心误采了呢?”
“采就采了,反正再过一个月院长就要找大一的把那些婆婆纳全都摘下来晒干,然后分给院里的老师学生泡水喝。”
所以什么院长暴怒,调监控录像的事完全是他胡编乱造的?这就是普通地不能再普通的野花?
夏秋意看着他俊逸的侧脸,忽然觉得后背一凉,她能安然无恙地活到现在还真得感谢他老人家手下留情了。
她干巴巴地笑了两声,“那你们院长还挺物尽其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