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凌带着最后一丝气力后回到酒店,经纪人正坐在酒店的沙发等他:“你去哪里了?我要跟你对对明天的行程。”
“有药箱吗?”时至凌趴在沙发的另一头,眼神尽是困意。
“你怎么了?严不严重?要不要看医生?”经纪人站起身看了看他的脸以及衣服没有遮住的地方越说越着急。
“如果你想明早出现时至凌被老子打得遍体鳞伤,你就打120吧!”时至凌现在连话也不想多说一句。
“你,我瞧瞧打在哪里了?”时至凌合上窗帘,脱掉上衣,经纪人吓坏了,“你就不能好好跟你父亲说说话吗?”
经纪人心疼还来不及,哪会责怪他!马上拿来医药箱给时至凌背后哪刺目的伤上药,经纪人每次将蘸了药水的棉签碰到时至凌的伤口时,他总会闷哼一声,经纪人的脸跟着疼痛得扭曲了:“你忍一忍很快就好。”
经纪人给时至凌擦着药,嘴里却不消停:“明天一早,你要去弄下头发,然后上午去拍男士洗发水的广告,中午要弄新剧角色的发型和衣服,下午为新剧在几个城市做宣传,晚上飞回来,有个晚宴,是跟公司的人一起参加。还好没有一个是让你露背的。”
“你定吧,老规矩有什么让我准备的,提前给我就是了。我记得明天的广告好像没有台词,新剧的宣传有托吗,可别问些我答不上的。”
“那次新剧宣传哪次没托的,我知道你忙累了,没空闲想太多的事,中饭就在车上吃吧。”
“好吧,你上完药就去睡吧,我也累了。”时至凌虽然身心乏了,但是越忙越能忘记家里的那点事。
“药已经上完了,我先走了,有事打我电话。”经纪人快要合上酒店的房门,才看到时至凌点了点头。
到了第二天,时至凌在回来的飞机上简单的吃了点,刚下飞机张雅媛打来电话催他回去吃饭,还小声说你爸也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