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桑以茹面色微微一僵，抬手揉了揉耳际，抿了抿唇，眸光轻闪，话音带着尴尬：“是是啊”
目光不敢直视郁幽，视线落在面前的河面上，躲避着郁幽的视线，一双眼睛快速眨动着，睫毛扑扇扑扇的。
这一下，郁幽仿佛什么都明白了。
自己的猜想并没有错。
看着桑以茹尴尬的神情，双眸浮现出几分笑意，先前悲伤的情绪在桑以茹的反应中渐渐淡了下来。
突然升起一股兴味，想要看看被揭穿后，面前这人到底会作何反应，“听闻伯父管你甚是严厉，这等书籍你是从何得知的？”
桑以茹的眸光更加闪烁了起来，眸光四散，就是不敢与郁幽对视，尬笑了两声：“那个”
还未等桑以茹说完，郁幽直接出声，目光中带着几分戏谑，“你不是桑以茹吧。”
这时，桑以茹面上的笑容更加的僵硬起来，猛地回过头看向了郁幽，柳眉蹙紧：“你”
说着，顿了一顿，而后又问了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委屈：“我有那么明显吗”
郁幽笑了笑，回应了一句“嗯”。
等出声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样回应起来好似不大礼貌，不想面前的女生乱想，连连补充道。
“你给人的感觉和小茹给人的感觉不一样，尤其是知道牡丹亭那一段，小茹身为闺阁女子，是不会接触到这一类书籍的，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你不是她。”
说到这里，他又想起面前这个女子为了维护自己，公然拍桌的场景，那动作无声温暖着自己。
“小茹虽说小孩子心性，平日里骄横了些许，却从未在大场合中失过态，你那天公然拍桌不是小茹会做出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