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事?
何来喜事一说,难不成与苏瑜有关。
郁幽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只要与苏瑜有关,都不会是什么喜事,真不知道这人又想干什么。
桌下的手暗自抚上手背上的伤疤,已然结痂,可是那伤疤却真真实实告诉自己,有些伤害已经存在了。
无论怎样,都抹不掉的。
苏瑜,不管你做什么,曾经的伤害永远都在那里,不会消散的。
薄亦言看着头颅低垂的郁幽,又看了看对面的苏瑜,气氛一度尴尬,便笑吟吟开了口。
“小幽,好久不见,还记得我么。”
言语中带着几分轻佻,想要调动这餐桌上的气氛,没成想,刚说完,对面投射过来一道凌厉的视线。
抬眸望去,就见苏瑜一脸不悦,好似不太喜欢自己同郁幽有过多牵扯。
一看到苏瑜如此在意的样子,无奈摇了摇头,随即话锋一转,脸上的神情也由吊儿郎当变得正经起来。
“今天我们来,主要是为了你赎身的事儿,方才我们已经同班主商议过了,征得了班主的同意,将你赎了出来,从此你便可以不再上台唱戏了。”
郁幽闻言,身子猛地一僵,瞳孔微缩,猛地抬眸,一脸吃惊朝身旁的班主望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他说的是真的?”
自己可以从戏班离开?
那一刻,他的心是雀跃的,可也仅仅只是一瞬间罢了,在余光触及到苏瑜的身影之时,那股雀跃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