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难道,难道就连一个机会都不给他们吗?”拓间小心翼翼地表达着自己的看法,眼角的余光扫着那些被绑着按倒在地的鼠族雄性,为他们求着情。
“拓间,你还是年轻了,若是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还能被原谅,又何以服众。”缪伸手挡开了拓间一下,直接就命令那些他身边的元老,“杀。”
“不要啊。”拓间想扑过去阻止的,但是却被人挡住了。
至于拿着杀伤的武器,去s一群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的人需要多久,紫月觉得这个问题根本就不用去计算。
因为很快那些鼠族雄兽的血,已经浸湿了她脚底的沙。
地宫里气氛陡然压抑起来,有像拓间一样不能理解长老们为什么这么绝情的,也有直接吓得瑟瑟发抖的,而这样的事情对于雌兽来说,更是血腥,她们无一例外的受到惊吓,不是尖叫逃窜,就是干脆直接昏了过去。
整个地宫在那一刻宛如炼狱。
紫月却是镇定地看着这一切,甚至连拓间不能理解的,缪为什么连个改过自新的机会都不能给那些同族,紫月也能猜个大概。
因为,他们没有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