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突然走过来说:“米苏小姐的氧气管和输液管被拔,手上的伤口破裂,很显然是他人刻意为之,根据我们仪器的记忆显示,米苏没有醒来,你们家属更应该注意了,咱们是否需要报警?”
“有证据吗?”莱阿姨问问,看见了监控她就想让安若宁被绳之以法。
医生无奈的摇摇头:“抱歉,监控刚刚被遮挡了,不能看见是谁进入了米苏的房间。”
“既然如此……我会跟顾先生说明白的。”莱阿姨知道是安若宁,苦于没有证据,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凶手逍遥法外。
次日晚上,米苏已经渐渐清醒,她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天花板,逐渐的放空自己,慢慢的忘记自己是谁。
莱阿姨将鸡汤放在床头:“太太,你这样下去可不行,安若宁现在有多张狂你知道吗,吃饱了才有力气跟她斗啊,昨天晚上,她差点把你害死。”
米苏的眼珠子一动不动。
莱阿姨束手无策,只好给顾翰爵打电话。
不久之后,顾翰爵冲进病房,一言不发的将鸡汤放在米苏的嘴边,米苏不张嘴。
顾翰爵捏住米苏的嘴,强行把鸡汤灌进去。
米苏被呛得咳嗽不止,可是眼珠子还是一动不动。
莱阿姨赶紧制止:“小爵,太太还很虚弱,你不能这么野蛮的喂汤。”
“她就是装的,就会作死,你别把她惯出一身毛病来,爱喝不喝,不喝就去死,要是她死了,我才高兴,要是没死成,我会变本加厉的折磨小笼包。”顾翰爵跟莱阿姨说话,可是这些话明显是说给米苏听的。
米苏轻轻的抬起手,将手上的针管拔掉,又艰难的把手伸向氧气管,眼角的泪水打湿了被子。
顾翰爵狠狠的在米苏的手上一打,她无力的放下。
“如果她再敢求死,我会让小笼包死在她前面,莱阿姨,你看紧了她,她要是死了,米娅欠我的债,我找谁还去。”顾翰爵咬牙切齿的骂道。
米苏闭上眼,任凭护士在手上扎针重新输液。
顾翰爵看着她被鸡汤打湿的衣服,于心不忍:“莱阿姨,去给她重新炖一碗鸡汤,帮她把换洗衣服拿来。”
“可是这儿……我打电话叫保姆们来守着。”莱阿姨点头,这对冤家什么时候才能跟正常人一样说话。
“我看着。”顾翰爵阴森的一笑,将病房里所有人都打发走。
顾翰爵强行掰开米苏的眼睛:“别装蒜,如果能好好喝汤吃东西,我今晚会把小笼包带来看你。”
闻言,米苏的眼珠子转了一下,眼睛突然有了神采。
“我是恨你,但你不能死那么快,肚子里有孩子,他需要营养,还有,米娅欠我的,你必须帮着还。”顾翰爵说一不二,严肃威严的斥骂。
米苏缓缓开口,低低的声音从氧气罩里传来:“顾翰爵,我也特恨你。”
“那好啊,来啊,互相伤害啊。”顾翰爵耸耸肩,笑得很深邃,很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