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乖,”孙香巧抓住林云的手,脸上是宽慰的笑容:“做过的事情,我们就不要去管是对是错了,既然都做了,再去追究对错,你不是在自我折磨吗?”
在孙香巧的帮助下,林云换了亵裤和底下垫的床单。
看到孙香巧好不嫌弃的处理她的亵裤和沾满了恶露的床单的时候,林云到底忍不住落泪了。
她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可是当年三哥哥的媳妇儿小产的时候,她曾经见过那些丫鬟们处理这些东西的模样。若不是她躲在暗处,还不知道她们能把主人家说得那么恶心。
看到孙香巧脸色如常的做着这些事的时候,林云的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的同时,报仇的愿望也愈发强烈。
“巧儿,”林云喊住了正准备离开房间的孙香巧:“能不能帮我把慕容旭叫进来。”
听她直呼西北王的名字,孙香巧显然是愣了一下,紧接着连连点头:“可以可以,他就在门外,我帮你叫。”
得了回答,林云重新闭上了眼睛。房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紧接着再度关上。有力而又沉稳的脚步声带着几分踌躇,缓慢的走到了她的跟前。
“你找我。”慕容旭的声音在她的床前响起。
林云睁开眼睛,眼中已经没有了仇恨,也没有了当初的温柔。剩下的,只是平静和冷漠:“是,我有话要问你。”
“你说。”慕容旭在矮凳上坐下。常年在军中,他早已经习惯了端正的坐姿。林云以为他还是徐戎牧的时候,曾经觉得他的坐姿端正,应该是当年的江湖师父严苛教授的,还暗中感叹过如果不是惹了官司,徐戎牧一定能出人头地。
可如今……
想到这里,林云抿了抿嘴唇,缓声道:“第一个问题,相府出事那天晚上,你在哪里。”
“你大婚大日我痛苦万分,下午就在醉秋楼喝得酩酊大醉,我手底下一个将士看不过眼,偷拿了虎符,说是要把你抢过来当我的新娘。”
“可那时的旭日军明明在上京城外三十里,只不过半天不到的时间,快马加鞭也赶不及一来一回,”说着,林云冷哼:“你撒谎!”
“这只是我当时了解的真相。”慕容旭说得十分认真:“我心悦你,是整个上京都知道的事情。如果说有什么人要对相府,对你不利的话,那绝对不会是我!”
“我父亲被污蔑起兵造反,那些兵,是不是就是你的旭日军!”林云的声音掷地有声,心口又疼了起来,那日穿胸而过的痛楚就仿佛烙印在她的骨头里一样,根本没有办法根除。
时间过了许久,久到林云以为慕容旭不会回答的时候,她听到了他有些绝望的声音。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