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景亦欢当即把双腿从桌上拿下来,上身迫近那说话的人,眼神阴鸷,眯了眯,道:“啧……你们是不是忘了,你们这儿可是十里八乡最穷的建田村。外头那些个教书先生哪一个不是心高气傲的,你真以为银子能请来教书先生?”
“再说了,就算请来了教书先生,这穷乡恶水的,先生的酬金肯定跟镇子上比不了。开不出双倍的工钱,你以为有人来吗?”说着,景亦欢几乎要跟那人面贴面了:“还有,镇子上的教书先生分三等,末流的月例二两银子,二流的五两,一流的二十两。这就是你说的用不了什么银钱的话,那不如你来给先生开工钱吧。”
一听这话,那人连连后退,摆手摇头:“景先生,我可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林云得了那么多赏赐,这大观园又是亭台楼阁又是书院小岛的,想着王爷和天家的手笔这么大,银钱应该也赏赐了不少。作为我们建田村的一份子,她也有义务为我们村子做点贡献呀!”
景亦欢听了这话笑得更欢乐了:“你意思是这博海书院就等于没开?还是那些大量涌入建田村跟你们买粮的商户是假的?或者说天家减免了建田村今年的赋税这些事儿都没发生过?”
被景亦欢的三连问问得倒退连连的村民们终于意识到自己有多无耻,当下没了声音不说,还有些人悄悄的走开了。
见他们如此,景亦欢鼻子哼了口气,继续坐回了他的老爷椅上,双腿架在桌子上,垂首摸了摸乖巧的大狗的脑袋。
却没想到大狗十分嫌弃的偏过头,不让他摸。
“你什么意思呢?”景亦欢是不明白了,大狗平日里跟谁都处的挺好的,跟他在这儿守门的时候也挺乖巧听话,可是就是不让摸。
所有人都可以摸大狗,就是景亦欢不让摸。
这让景亦欢简直要抑郁了!
“哼……”大狗叹了口气,也不知道狗脑袋里想了什么。从景亦欢的身边站起来,走到离他远一点的地方,继续趴下,看门。
景亦欢:“???”
“大小姐,大狗是不是对我有意见?”找了个机会,景亦欢别别扭扭的文林云。
听了这话,林云一挑眉,道:“大概你也到了人嫌狗不待见的年纪吧。”说完,林云伸了个懒腰,转身去了盥洗室。
景亦欢:???我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