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真金还真。”林云点点头,故作神秘道:“此事还是我和我夫君亲眼见到的,所以你看,林明亮从那时候开始就再也不跟林婆子一块儿找我的麻烦了,因为怕我把他的丑事给抖搂出来。”
“这……这天杀的小混蛋!”王秀儿一下就红了眼眶:“怎么能做出这么丢人现眼的事情来啊!真是……真是……唉……”
见王秀儿这般,林云也知道差不多了,便坐直了身子不再说话。
王秀儿自己捋了捋情绪之后,一把抓住了林云的手,认真并且恳切道:“云儿,云儿,这件事你可千万不能和任何人说啊!否则明亮和小玉就算是完了,明亮这辈子也算是毁了啊!”林明亮本来在镇子上做木工的时候调戏师父家的女儿被打断腿这件事儿已经让他臭名远扬了,要是再让人知道他还跟寡妇私通的话,那林明亮走出去脊背都挺不直了!
林云反手握住王秀儿,柔声安抚:“伯娘,你放心吧,这件事儿我本就打算烂在肚子里,今日是你提起要木生退学的事情,我才想起来应当跟你说一声。林明亮他如今品行不端,和林婆子有很大的关系!”
“啊?”王秀儿显然没明白过来:“和她有什么关系?”
“林明亮是林婆子一手带大的,伯娘,您说有什么关系?”林云说着,凉凉的看了王秀儿一眼。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王秀儿要是再听不懂她的意思,那也算是个蠢人了。
林云松开了王秀儿的手之后,王秀儿坐在原地沉默了好一会儿。林云的茶都喝完了一盏,王秀儿这才算是下定了决心一样,抬起头看着林云,道:“云丫头,你放心,我不会让木生跟明亮一样的!人只有读书识字才有前途,木生要在博海学堂读书上学,就算家里闹翻了我也不松口!”
“万一大伯……”林云委婉的提了一下林大头,毕竟这可是个愚孝至极的主儿。
“你放心,你大伯现在已经没有过去那么蠢笨了,”王秀儿吐槽起自己丈夫来也是不遑多让:“只要是为了孩子好,我是不会松口的。明亮这辈子已经这样了,我不能让木生一辈子也毁了,大不了分家,我也要让木生继续上学!”
说完,王秀儿匆匆忙忙的和林云道了别,踩着夜色离开了林云的院子。
正好孙香巧来找林云,见到匆匆忙忙的王秀儿,不由得有些疑惑:“云儿,她来做什么?林家又闹什么幺蛾子了?”
“没什么,”林云吐了一口心头的浊气,拉着孙香巧坐在桌子边上,道:“我今天去听你的课,发现你已经开始给孩子们背伤寒论了,会不会早了些?”
“不早不早,”孙香巧摆了摆手:“我跟我爷爷学医的时候,也是不识字就开始背伤寒论,一本书背完,我的字也学的差不多了,这叫先知而后觉。”
听着她的歪理,林云置之一笑,并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