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传,'林云连忙截住了他的话头:'你刚刚说什么?我昏迷了两天两夜?'
'可不是嘛!'王霸天不阴不阳的开口,虽然是对着林云说话,眼神却看着巴传:'小姑奶奶为了给药十三解毒耗费心力,这位爷可不得了,两天两夜下来把咱们宁舟寨掀得鸡飞狗跳,小姑奶奶今日要是再不醒过来的话,这位爷可真能把咱宁舟寨给踏平了,你说对不啊傲龙!'
'那不能,'李傲龙接过了话茬儿:'咱们宁舟寨再怎么说也是有这么多人在,想要踏平还是得要点儿实力的。咱们是想低调,但是实力不允许,真的没办法。'
'别说的这么直接,搞得好像咱们在欺负人家外来人一样。'
'你说得还更直接一点,咱们就是在欺负人家外来人。'
听他俩一唱一和有来有往的,巴传憋红了脸也点不出一句话来。倒是林云笑了起来:'你们俩这是打算把我巴传大哥说死在这儿吗?'
巴传在四护卫里算得上是神经最粗的一个,但是王霸天和李傲龙却能稳准狠的踩在巴传的敏感点和痛脚上。迫于林云在场的压力,巴传又不能动用武力,也不能吼这俩瘪犊子玩意儿,一时半会儿还真憋屈得不行。
'我们可没有,'王霸天赶紧摇头:'小姑奶奶,您是真不知道您这位巴传大哥这两天做了什么,您要是知道了您也生气!'
听了这话,林云看了一眼一旁憋红了脸的巴传,道:'这两天发生什么事情了?'
'也没什么,'巴传把头偏向一旁:'我只不过是打碎了点儿东西。'
'哟哟哟,那叫打碎了‘一点儿’东西吗?'王霸天就跟被踩了尾巴的母鸡一样跳了起来:'傲龙!给他数数他打碎的‘一点儿’是多少!'
闻言,李傲龙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本账簿,呸了一口唾沫到手上,捻开了第一页:'上好青花瓷花瓶,一人高,三对,王大婶家两篓子鸡蛋,预估一百枚,秦叔家的狗被吓跑跌下了悬崖,小白屋子里的三才杯五个,曹婆婆养得兔子被吓死一窝,一共只,还有……'
听着李傲龙念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林云只觉得一阵无语。
看向一旁脸色由红转黑的巴传,不由得缓缓开口:'你这两天都干嘛了……'
'大小姐为了救一个药人昏迷不醒生死未卜,我心里着急生气。'巴传倒是耿直:'他们一直不让请大夫,只让一个刚生完孩子的巫医来给大小姐诊治,给大小姐喂了不少绿油油的东西,我担心那是毒药,就……'
'就砸东西威胁他们要是我再不醒来就把宁舟寨踏平?'林云反问道,不由得笑了起来,转头看向王霸天和李傲龙二人,道:'巴传大哥虽然冲动,但是
这颗心是向着我的,我很感动,这些损失我会如数赔偿的。'
'如果是你的话,就不用赔了。'浑身灰衣,从头到位都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白骅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现,一步一步的朝着林云他们走来。
看着他的身影,林云蹙了蹙眉,他的脚步声很轻,但是却明显感觉有些凌乱,不由得开口到:'你受伤了?'
正巧白骅走近了些,林云闻到了血腥味。
就在白骅准备否认的时候,林云已经一把抓过了他的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