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她!'林云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厉声喝道:'想要我们给你治病,你就立刻松开她!'
老妇被吼了一嗓子,明显吓了一跳,可是手却没有松开:'你先……你先救我,我就松开她!'
'她就算被你传染了我也有办法让她活着离开瘟疫村,而你,如果你现在不松开她,我保证你活不过一个时辰!'在孙香巧的印象里,林云从来都是温和的。后来得了封号之后,她的身上逐渐有了贵人的气度,但是也始终温和而没有攻击性。
可现在的林云站在自己面前,宛如杀神在世,身上的煞气重的连孙香巧都忍不住脊背发寒,更别提地上那个已经病入骨髓的老妪了。
老妪身上的毒很厉害,只是抓了一会儿孙香巧的脚脖子,孙香巧的脚脖子那一块就又肿又痒。林云拆开一个无常使的药包,把里面的药挑了几种出来,磨成粉末。再用自己的水冲开,一部分给孙香巧喝下去,另一部分敷在了她的脚脖上。
清清凉凉的感觉传来,又肿又痒的感觉好了不少。
切了孙香巧的脉,林云点了点头:'没事了。'也不等孙香巧说话,转头就去看那一直眼巴巴等在一旁的老妪,道:'你是什么罪?'
'我没有罪!'老妪回答道:'我是连坐的,我的夫君……他贪墨银钱,我是无辜的!'
听了这话,林云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老妪的身上,眯着眼睛也不知道想了什么,然后转身就搀着孙香巧走了。
'你不救我吗!你不是说好了要救我吗?!我没有罪你为什么不救我!'老妪见林云要走,一边喊着,一边挣扎着爬起来,一个飞身扑了上来。
一直隐匿在暗处的暗卫很是时候的闪现而出,一脚将老妪踢了回去,落在一堆柔软的稻草上。林云生怕暗卫把人给踢死了,赶紧上前起检查了一番,这才发现这一脚的力道刚刚好,不至于加重老妪的病情。
'你说你没罪?'林云眯了眯眼睛,缓缓从老妪面前站起来,宛若杀神在世,不仅是孙香巧,就连暗卫也咋舌。
'你夫君贪墨银钱的事情你不可能不知道。尽管你如今病入膏肓,但是以你的年龄,在重病缠身的情况下还能有这样的肤质,想来是花了大价钱养护过。难不成你夫君贪墨的银钱你一分未花,你花的全是娘家的银子?'
老妪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还是这位小姑娘眼神如炬!'一个年轻的声音传来,林云和孙香巧扭头一看,一个面色苍白,嘴唇都泛着黑色的女人挣扎着从稻草堆里爬起来,靠在柱子上,用力的喘了两口气之后,道:'她才不是没有罪的那个,如果不是她的教唆,她的相公怎么会去贪墨老百姓的血汗钱,她不仅
有罪,而且还是重罪!'
'她能来这里,全因为她的相公一力承担了所有罪责,否则她早就要被斩首了!'妇人说着,用力的咳了几声:'要我说就这样的女人就是活该病死!她夫君才被斩首,她就在流放之地想要勾引看管。要不是看管看不上她年龄大,指不定现在都回去了!'
'你个死婆娘!'老妪大骂:'要不是你举报!我能在这里吗!你以为你无辜?你儿子杀人你怎么不说!你儿子杀了你娘家人你怎么不说!光揪着我的事儿说,你咋不说说你儿子糟蹋了人家闺女还杀了人家一家人,你咋不说说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