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没有说错,一号的病是最严重的,昨天之所以不从一号入手,就是因为一号已经病入骨髓,如果强行用药的话,很可能一帖药下去,人就没了。
而昨天他吃了林云留下的补益丹,好好睡了一觉,补充了一点元气,现在正是治疗的最好时机。
“你跟他们不同,你的脓疮已经到脸上了,我必须要把你脸上的毒脓弄出来,敷上药,再配合针灸和内服药,才能好的快一点。”林云说着,递给一号一颗药丸子:“这是麻沸散制成的药丸,足够你睡半个时辰,不会感觉到痛楚。”
听了这话,一号有些犹豫。
当初杭佳思也是说要把他脸上的毒脓弄出来,结果不仅没有缓解他的病情,却进一步让毒脓恶化了,所以他此时对林云不能完全信任也算是情有可原。
林云也不着急,只是等三号吃完难吃的药膳早餐后,给三号上针。等三号针灸结束之后,林云让他回去接着睡觉,给足了一号的考虑时间之后,这才回过头来看向一号:“怎么样,信我吗?”
一号心里自然是纠结了许久,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我只是很好奇,你这一身奇诡的医术,师从何人?”
“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你不会死在我手里,”林云说着,伸手从一号手里拿过麻沸散的药丸子,不由分说的塞进了他的嘴里:“我这个人,最喜欢的就是简单直接的治疗方式。能让你快点好,绝对不会让你多受半点痛苦。”
药效很快上了头,一号昏昏沉沉的就在躺椅上昏迷了过去,二号有些手足无措,似乎是想帮忙,但是又不知道该从何做起,站在一旁有些局促不安。
“你帮忙我个忙吗?”林云看出了二号的局促不安,主动问道。
听了这话,二号连忙点头。
“帮我拿点儿干净的布过来,再打一盆水,一会儿毒脓下来的时候用得上。”林云说着,指着一旁的煤油灯:“把油灯也点亮,我得把刀子烧红。”
二号几乎是头都不回的就迅速跑了,给林云备好了布和水,点亮了油灯之后,还帮着林云把一号的身子给侧到了躺椅的边上,让他的头呈半悬空的状态,林云这才拔出了准备好的匕首,开始放在煤油灯上仔仔细细的烧。
“这……真的有用吗?”二号咽了口唾沫,有些紧张的问道。上一次杭佳思来的时候,不仅没有给麻沸散,也没有烧红刀子,也没有让他们准备布和热水。毒脓被挖出来的时候,一号疼得撕心裂肺的惨叫,杭佳思还让他忍着点别喊,说什么一个大男人连这点疼都忍不了死了也活该之类的话。
“烧红的刀子比较快,而且不会造成伤口感染。”林云简单的解释道:“稍后可能还需要你来换水,你能行吗?”她很清楚二号也是个病人,只怕二号累着,倒是没有说别的。
“我没事。”二号说着,站在边上看着林云把刀子烧得火红,然后毫不犹豫的扎在一号脸上最大的脓疮上。果然如林云所说的,脓疮很快就裂开了,恶心的毒脓涌了出来,林云眼疾手快的用布接住,等毒脓被布吸干了,这才放进了温水盆里清洗。
“换水。”林云简单下着命令,二号连忙端起盆子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