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质疑本王的医术,非要让人在边上看着,要本王违背药王谷的训诫,本王做不到,便不让本王医治里面的患者,难道本王有说错吗?”自从得封郡王之后,林云一口一个“本王”倒是自称得十分顺口。
“本将军不是这个意思!”仲嘉言打着嗓子吼道。
“那请问将军是什么意思?偷师?学艺?”林云冷笑:“对不起,药王谷的弟子每过五年由药王谷亲自选拔,若是擅自将医术传授于他人,就会被永远赶出药王谷,所以大将军,本王不能遂了您的心愿,还请见谅。”
“你……”仲嘉言本就是武将,说话自然没有文官讨巧。所以被林云一连串的话堵得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最后只能气呼呼的带着人走了。
人一走,林云拎着药篓子,转身朝着内堂走去了。
“不是说不治那人了吗?”红衣故意问道。
“别人不让治就不治拉?”林云笑了笑:“他就是想偷师而已,说得冠冕堂皇,若我今天没有药王谷撑腰没有郡王这个身份保护的话,恐怕早就被骠骑将军摁着脑袋去治病了。”
一听她的话,一旁看热闹的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骠骑将军仲嘉言在民间的口碑并不好,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逼着人做不愿意做的事情。比如说知道某处有皮影戏大师,就连捆带绑的把人带到府上非要学皮影戏逗自家小妾开心。知道哪家大厨烧菜好吃,就一定要把大厨带到府上让他教府上的厨子。
所以林云这么一说,顿时也有人愤愤不平了起来。
“云郡王说得对,小人之前偶然得了一张古方,治好了不少奇症,”一名医者义愤填膺道:“可不知道怎么的被这骠骑将军知道了,硬是把小人全家捆了起来,搜遍了小人全家,把小人好不容易完善的古方拿走了不说,据说还因为得了这方子治好了陛下多年的头疼顽疾而得了一大笔封赏。”
“我也是,我家传秘方也是这么没他抢走的!”
“还有我……”
不少医者都是王太卿请来的,此时听到他们抱怨仲嘉言,林云心里倒是有些看人窝里反的痛快心情。真不知道仲嘉言在自己这里讨不到好处,会不会去找别人的麻烦。
这么想着,林云抬手示意大家安静,道:“此前我一直在药王谷学习,从来不知道人间竟然有这么强权霸道的人,诸位放心,你们的冤情我一定会如实向圣上禀告,定还你们一个公道!”说完,林云提着自己的要篓子坚定的走进了内堂。
殊不知,她这作秀一样的一番话,却引来了不少人的心情激荡。也丝毫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她会得到眼前这群人的鼎力相帮。